“多尔衮已经和红人揆一了开花弹，等八旗修养一之后，咱们再去把场找回来。岳托和硕托的仇，一定要大明人千百倍的偿还回来。”

        揆一的事，努尔哈赤很清楚。多尔衮挖了代善的墙角，少年郎太得意了不好，需要敲打敲打才行。

        “大汗，大贝勒请求觐见。”侍女又走了过来，这一次来的是代善。

        木已成舟，代善心里有一万只草泥奔腾而过。

        代善狠狠剜了一边的多尔衮，他病好了听说多尔衮走了揆一，这才来努尔哈赤面前告状。没想到努尔哈赤这么说，看起来这事已经得到了努尔哈赤的认可。

        “到时候一定去！”

        “你的好些了么？”

        “前些日听说大哥病着，原本想去探望。谁成想和揆一研究火，一时忘了时间。大哥您可不要挑理！”多尔衮从来都知，什么时候要说什么话。

        只要咱们也有了开花弹，肯定可以轻松击败明军。”

        “嗻！儿臣一定谨记父汗的教诲。”

        “多谢父汗垂怜！”想到两个儿惨死，代善的圈开始泛红。

        “多尔衮，今后你有事要多和你大哥商量。还没有你的时候，你大哥就跟着父汗在战场上拼杀。知了么？”

        阿巴亥帮着努尔哈赤穿好衣服，然后躬施礼退。门的时候看到了代善，两人神交错的一刹那，阿巴亥立刻垂睑。

        “大汗，大汗！喜事，喜事啊！”李永芳还没走来，声音就老远传了来。

        不看僧面看佛面，不看在老爹的份儿上，也得看一老娘的脸面。

        “哼！总还算是有儿孝心，让他来。”老人发脾气就是这样，尤其是对疼的小儿的时候。发脾气的时候骂得痛快无比，真要见到人怒火立刻飞到了九霄云外。

        “多尔衮在什么？怎么不见他递牌来。”对于多尔衮这些天的神鬼没，努尔哈赤相当不满。老为了打江山，连老命都差一丢掉，你小居然也不来亲自侍候老。

        “叫他来，今天还真闹。”

        “还得恭喜小弟，又为我八旗立一大功。咱们有了大炮，如果再有了开花弹就不用怕李枭那的蛮。一次领兵征，儿臣一定请战打阵，报觉华岛的仇。”

        “哦，让他也来。”听到代善来了，努尔哈赤示意阿巴亥停手。

        “回阿玛的话，这一见好就来给阿玛请安。”

        “也难为你了，这一次攻打觉华岛。你两红旗损失最为惨重，岳托，硕托都阵亡了。已经责成李永芳跟李枭联络，看能不能把他们的尸首回来。”

        “大汗，十四贝勒请求觐见。”阿巴亥刚要帮着儿掩饰，一个小侍女走过来，轻声向努尔哈赤禀报。

“战场龙血玄黄，上了战场命就是老天的。这一次大汗只是受伤，说明上天还是眷顾您的。”阿巴亥扔掉了一个蘸了血的棉花球，重新揪一缕棉花继续拭。

        在努尔哈赤交代完之后，立刻换上一副好弟弟的面孔，问候代善。

        “还没死，你这些天都什么去了。也不见你的影？”

        “儿臣拜见阿玛，这一阵不好，没能来向您请安，还请父汗恕罪。”代善非常恭顺，见到努尔哈赤二话不说就跪。

        “真的！”努尔哈赤想坐起来，结果阿巴亥的手指动了伤，无奈的努尔哈赤又趴了去。

        “好！这才像是大贝勒的样，也给你的这些弟弟们个表率。这一次你们两红旗伤亡惨重，今年的旗粮就不要缴纳了。回去之后，要各录好好训练旗丁。明年，咱们把场找回来。”

        “嗻！儿臣谨记父皇教诲。”

        “小弟你有心了！”虽然心里恨不得一脚踢死这个小，但代善还是笑着对多尔衮说话。

        “多尔衮最近正在……！”

        老真的草过尼玛。

        “阿玛！您好些了么？”多尔衮走来，单膝在地上打了个签。

        “回阿玛的话，这些天儿臣都在和红人揆一学习火知识。我们已经对红人的炮弹行了改良，估计过些日就能试验合格的开花弹。和李枭的那种炮弹一样，这一次咱们就是吃了开花弹的亏。

        “大汗，李贝勒求见。”

        “正在加紧实验，估计过些日就会有结果。到时候阿玛的好了，还请阿玛亲自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