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有这个计划。”

        贾诩这时候提这个方桉，或许就是一个试探。

        “听蔡伯皆说过，蔡伯皆的老师胡伯始好饮此茶。我喝过一次，印象颇深。”

        周忠也跟着了，却没说什么。

        杨彪端起茶杯，嗅了嗅。“这是南阳析县的菊花？”

        杨彪、周忠吃了一惊，互相看了一。“太尉府要给组织冬闲练兵？”

里的鱼也了，我去取一尾，个鱼汤酒。”

        “燕然都护府和西域都护府的都已经准备好了，只是幽燕都护府的紧张些。原本以为他们在冀州围城，不需要厚冬服，没想到邺城顺利平定，他们上就要转战辽东，倒是有些措手不及。”

        “多谢夫人。”杨彪欠致意。

        周忠想了想，又：“骠骑大将军已经平定荆州，这次攻益州，应该会两路并吧？”

        “那北军暂时不补充也可以啊。山路远，运输不便，兵力够用就行，似乎不必再增加人手。”

        “你这圃里种的也是析县的菊花？”

        由骠骑大将军张济从荆州兵，的确可以减轻士孙瑞的压力，不必准备太多的兵力。可是如此一来，谁是主力？

        贾诩垂着眉，一言不发。

        “太尉治兵，司徒治民，司空治土，这是朝廷制度。就算你不在长安，也可以安排人代理事务，又何必我多事？冬闲练兵，太尉府也不闲，我就算有心，也未必有空闲。”

        “天不是说，要从抚军大将军麾调两三万人转为北军吗？”

        贾诩轻挑，瞅了杨彪一，端起茶杯，浅浅的呷了一茶，品了一会儿。

        杨彪笑了笑。“所以我决定亲自赶到冀州去督促，长安的事，就要交给文和与嘉谋了。”

        贾诩。“今年是胡虏籍的第一个冬天，组织练兵，也好让他们懂些规矩。我已经向天请旨，不意外的话，天应该会同意的。北军将转战益州，本来也需要补充一些人，借着练兵的机会，挑选一些锐，一举两得。”

        “如今抚军大将军在邺城，怎么调？”

        贾诩引着二人来到中央的假山上，在小亭中坐。有童过来，奉上菊花茶，又悄悄地退了去。

        “种是一样的，但种来的花似乎不太一样，花期也晚了好几天，想来是因为土的原因。”贾诩一声轻叹。“当初天曾说，天渐寒，北方胡虏南势在必然，我还不怎么信。现在看来，还是天英明，见识过人。杨公，今年夏天雨少，冬天怕是有大寒，边疆将士的冬服可以早些准备才好。”

        “好像是吧，骠骑将军派人送来的。”贾诩不紧不慢地说：“司徒对菊花这么有研究？”

        天将这个机会交给士孙瑞，就是为士孙瑞将来接任太尉积累军功。如果平定益州的军功被张济分走了，一任太尉很可能就不是士孙瑞，而是张济。

        贾诩拍拍手，叫小童去拿晒好的菊花。杨彪连忙拒绝，贾诩笑：“你也看到我花圃里的菊花可以摘了，晒上几天，便可以泡茶。本来就打算给你们送一些，正好你们来了，倒省了我的事。”

        周忠却扯了扯杨彪的袖，提醒他不要急着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