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罗的儿艾肯就是落中的左贤王，也有不少潜在的支持者。

        “比朕小五岁。”刘协拍拍膝盖。“能骑不？”

        “十一。”

        艾肯磕了。

        艾肯连发两箭，全都中了大树。

        呼厨泉躬施礼。“这是他的荣幸。”将艾肯拉过去，命他跪行礼。

        刘协伸手，从艾肯的弓里弓。弓没有上弦，刘协将弓夹在两之间，轻松地挂上弦，用力拉了拉。

        听了呼厨泉的翻译，艾肯用力。“是的，皇帝陛。”

        刘协也在打量艾肯。

        “你是于扶罗？”刘协问。

        如果他听话，天就是帮他去除潜在的竞争对手。

        这既是对匈人的笼络，也是人质，更是对他的警告。

        “今年多大？”

        算不上真正的战弓，最多算是练习用弓。

        如果他不听话，汉家天随时可能扶持于扶罗的儿单于。

        “能。”艾肯很得意，拍拍腰间的弓箭。

        怪不得汉家皇帝摆一副攻的姿势，原来是有这样的误会。

        刘协赞了两句，转看向呼厨泉。“单于，朕很喜这小，想留在边为伴，教他读书习武。”

        呼厨泉越想越不安。

        仔细说来，刘渊并不是天生想造反，反倒是个狗，对华夏文化心向往之，据说还特地拜过师。

        他还年幼，没听明白刚才杨彪那句话中暗藏的杀机，反倒觉得前的汉家皇帝和自己年纪差不多，不由自主的心生亲近。

        哪怕他的学问的确不好。

        来到刘协面前，报上姓名。去卑低着，艾肯却好奇地打量着刘协。

        “赐你了。”刘协将短刀艾肯手中，轻拍艾肯的肩膀。“希望你好好读书，习文练武，将来为朕驾前虎豹。”

        他们连忙请罪，捶顿足，指天发誓，绝无此意。

        呼厨泉在一旁听得清楚，却明白了刘协的意思。

        “试两箭。”刘协指指五六十步外的一株大树。“中了，封你官。”

        杨彪这才稍缓颜，喝令左右贤王随他去见天，其他人在此等候。

        想想也很正常，山东士大夫连山西人都看不上，又怎么可能看上一个真正的蛮胡。

        艾肯两放光，连连。

        弓力很弱，刘协能轻松的拉满。

        听了呼厨泉的翻译，去卑等人大惊失。

        去卑等人也没反应过来，只当是两个少年谈得来。

        他没吭声。

        他记得于扶罗有个儿，后来改姓刘，叫刘豹。如果不意外，应该就是前这个匈少年。

        但他始终没能挤洛阳的名士圈。

        去卑和艾肯被吓得不轻，惟命是从。

        刘协命人取来一短刀，半截，眉轻挑。“喜么？”

        一面对异族大加安抚，养虎为患，一面又对异族中的英大加排斥，不能为我所用，这种矛盾的法才是刘渊造反的直接因素。

        照原先的历史，五胡乱华的首乱者就是他的儿刘渊。

        艾肯少年心，也不知天要封他为官意味着什么，甚至没问是什么官，开心地答应了。

        先垄断了学术，而垄断了政治，山东士族圈地自萌，近亲繁，不亡没有天理。

        如今，刘协打算反其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