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提刑，”沉半晌，陆金龙才对徐尊说，“理说，案的事本侯本不便过问。

        “这……”徐尊回答，“不瞒侯爷，尚不能完全确定。”

        “但是，既然我已经来了，也说了这么多，不知你能否替本侯解决一个疑惑啊？”

        “侯爷，”徐尊想了想，解释，“我们只能说，作案手法几乎完全一致，却不能百分百确定，就是僧衣杀手本人所为！”

        “我明白，你是想说栽赃加害，屈打成招吧？”陆金龙摆手说，“这个你大可放心，那泰为人我还是比较了解的，他胆小，这么大的案是绝对不敢手脚的！

        徐尊之前也是这么想的，看来当年无论审案，还是怜空招供的环节都没有问题。

却又错得离谱啊！”

        “哦？”徐尊忙问，“何以见得？”

        “侯爷，”徐尊又问，“您说，当年那怜空犯案时正在翻译佛经，他的案，会不会跟那些佛经有关系啊？”

        徐尊觉又钻到一迷雾之中，不好寻找方向。

        说完这句，现场陷短暂的沉默。

        “至于亲属嘛，那就更没有了，本侯听说，”陆金龙说，“怜空自幼生活在护国寺中，应该从未有过什么亲戚吧？”

        “我听泰郡守说，怜空杀人，是据《磁罗悲经》里的偈语，要替那些深陷轮回之孽的女超度往生！

        “徐提刑，既然手法几乎一致，那么就算是有人模仿，也必然是一个对此案异常熟悉的人所为吧？”

        “嗯，言之有理。”

        “哦？侯爷请讲！”

        哦？居然这样？

        陆金龙说得不错，杀人凶手如果不是当年的真凶，也不是一个和怜空较为亲密的人，那么……他必然是一个对僧衣女尸案特别了解的人！

        哎？

        “而所谓的自理，便是指清空望，净化心，从未说过要替人超度一说，那怜空为僧，岂能不明白这种理？”

        “还说，要洗清罪孽，助其往生，所以要清理死者腑脏……啧啧……”陆金龙摇说，“这本就是无稽之谈，有悖佛旨。

        “怎么可能呢？”陆金龙不解，“那鞠冉当年一手经办此案，是不是真凶所为，他会看不来？”

        “那……”徐尊又问，“当时，怜空还跟谁关系比较好呢？有没有关系特别亲近的人？比如师兄弟，徒弟？或者……亲属？”

        一句话，顿时让徐尊前一亮。

        “那《磁罗悲经》确实有关于轮回的记载，可不哪一条偈语，也都是需要自己清理罪孽的！

        “再说，如果真要栽赃嫁祸，也没有必要嫁祸给一位僧吧？”

        “师兄弟我不太清楚，但徒弟确实没有，毕竟，没有人愿意把大量时间和心思都花在翻译经文上。

        “护国寺和罗汉庙这两起案，”陆金龙郑重问，“能确定，是当年的僧衣杀手所为么？

        双方各有所思。

        “如果能确定，那就说明当年怜空是替人罪！

        这个人，会是谁呢！！？

        “如果不是，那就是有人模仿！”

        “侯爷，”徐尊看看四周，压低声音问，“您觉得，当年审理此案时，有问题么？”

        “哎呦，这可就……”陆金龙紧锁眉，连连摇，“《摩羯迦楞经》和《艾可佛陀经》，所讲的都是志无上的佛家思想，虽然只是残卷，却也几乎包罗万象啊！不好说，不好说……”

        “这个嘛……”陆金龙回忆，“怜空清心寡，格向，和寺庙僧人的关系都很好。

        “啊？”陆金龙意外，“有这等事？这案可就离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