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定。”思维行到这里，殷乐已经智珠在握，“虽然在理念面形成过程中，罗南于极端环境、缺乏安全、缺乏真实沟通，所以在这个面覆盖，他很大概率是一个潜在的完主义者，有迫症状。某些时候会非常焦虑、急躁、脆弱，这与之前的分析相契合。

        哈尔德夫人安静地听着，不再收拾资料，最后甚至瞌起双眸，面容古井不波，掩去了所有的绪。

        “老板？您这是……”

        “罗南据理念面行判断，曹大嘴巴本人不值得分析琢磨，没必要在他上浪费力，制造更大的麻烦。所以他克制了绪，也让曹大嘴巴保住了一条命。就在那有限的几秒种时间里，弱势面也好、势面也罢，都暴了不稳定的特质，唯有理念面，成为了罗南行为的依据。”

你之前已经讲了，不可控因素太多。而且，在‘求’这个心动力影响，可以推断，这个面其实是‘求’心理需求的重要找补来源。看似弱势，其实格外自私，恐怕我们盯上这个面的同时，另一边的理念面也会盯视着我们，稍有不慎，就会应对错误，造成麻烦。”

        “但由于面的理念特质，压迫共生的绪心理元素向其他面转移，就成为了大概率事件。比如说，焦虑、恐慌、弱投向了弱势面；自我、倨傲等投向了势面。在理念面留的因素，则是相对完的――越是完，也越有可能成为判断的依据和标尺。

        说着，她就站起来，径直往外去。

        门开门关，转屋里只剩殷乐一个。面对空寂的房间，她呆站了好大会儿，才从波涌不定的心思里挣扎来，低重新整理报资料，投到注定通宵的工作里去。

        “这么一来，主要的三个人格面，也就必然是以理念面为中心主导，弱势面和势面择机现。从罗南日常行为来看，相对单纯的境还好，世俗社会、亲友面前用弱势面获取同怜；里世界大敌当前则以势面爆发，一路杀杀杀。这时候，两种面都相对稳定，行为思路也容易估测。

        哈尔德夫人微微：“那就只有理念面了。”

        哈尔德夫人似笑非笑：“你确定？”

        “不，并没有。除非我们能够在第一时间挤罗南的亲友圈，否则也只有这一条路可走。”

        殷乐长篇大论，本来是信心满满，可看到这种况，心里莫名又有儿发虚：“老板，我说错了吗？”

        “是的。”

        殷乐的分析是漫长的，但结果又非常清楚：“虽然这只是独立事件，但我相信，仔细分析罗南所有的相关事件，都会得这个结论――任何对他弱势或势面的长期接，在多方因素的影响，最终都会直面理念面的‘审判’。与其这样，还不如一开始就好与理念面交的准备，将不确定降到最低。”

        哈尔德夫人睁开睛，视线却是投向窗外霓虹变幻的夜空：“我只是在想，能力者协会总会，包括其他的一些人，急匆匆冒，事没办妥，倒是给我们留了足量的参考。我们算是幸运的，可接来我们是会一举功成？还是也成为众多例中的一个，供别人解析嘲笑呢？”

        “一旦境变得复杂，比如说，像刚才在吧，神研社的曹大嘴巴对他母亲不敬，弱势面就与势面瞬间转换。他想杀了曹大嘴巴，可目标只是一个有敌意的普通人，且由于费槿的涉，况并没有到最恶劣的程度。如此一来，势面并不完全适宜，弱势面也没有场的空间，撕裂就产生了，在这个空隙里，理念面自然而然地填补了上来。

        哈尔德夫人笑了一笑，视线转向殷乐仍然青艳的面颊：“就照你的思路来办吧，今晚你且拟个计划，明早给我看。对了，先把费槿带回家，别了岔。”

        “但问题是，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观念和手段，中间找不到一个妥协的。如果世俗社会和里世界的行为逻辑完全不同也还罢了，偏偏还有相当的分重合。这就产生了障碍，造成了行为分离和撕裂。

        “算人者，人亦算之；知人者，未必自知。有这种自觉，才能用好的心态面对未来之不测。”

        “有没有更好的理由？”

        “稳定。理念面这边最大的优势就是稳定。”

        “去散散心。”

        “老板！”殷乐又是心惊，又是茫然。不知哈尔德夫人突然大发慨，是怎么一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