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渊区，距离罗南确实太近了。正如他之前的表述，在鬼大的冲击力作用，渊区和现实世界的距离已经被压迫得只剩一张纸的区隔――还好不是‘厚度’是‘维度’。

        在赌局的层面，鬼并没能试探到罗南以及在罗南统御之的血意环的极限。在随时可能破而的毁灭力量的压迫，血意环力场仍然稳稳地站住了。

        如果鬼的距离再近一些，或者直接掀赌桌杀手，他应该是能够突破这一层屏障的。那时候，渊区恐怖的能量湍，经过特殊结构的运化增幅，横扫过来，罗南也好、圆形会议室里一千四百人多号人也好，都可能化为灰灰。

        “醒醒，还不到睡觉的时候啊啊啊啊！”

        何阅音正是大致看了罗南目前所的境况，才由得他任。但为了万全起见，何阅音还是向前走了两步，和罗南保持在一个随时可以手救援的距离，像一位职业秘书那样，双手垂落交叠在小腹，轻声与“老板”聊天：

        某人和秘书聊得起劲儿，可从一开始，那些没有尾的表述，以及真正旁若无人的态度，就让网络上的围观众纷纷表示受不了：

        唔，等等，好像还有一个。

        “喂喂喂，我们还在这儿呢！”

        常人对此只会懵然不觉或如隔天堑，但在超凡种手，却真如一张随时都能突破的薄纸。行走在现实世界，也仿佛在温熔炉边缘，与毁灭的力量为伴。

        如果再有人和他交两句，那就更好了。

        那颗发的芽，在最初的摧折力量扫过之后，又凭借着已经足够壮的系，实现了与渊区的新的破灭环境的平衡，继续提取里面的纯粹能量。

        不一帮人怎么叫嚷，事实就是，战姬直播间和览相观节目组的几位关键人员，此时都已经成为了这场赌局的深参与者，他们在赌局的最心区域，已经无心再其他的事，即使那是他们的本职工作。

        “我受够了，有没有个懂行的？”

        对这位随意脱到天外的思维线路，何阅音已经习惯了。没有接话茬，神在罗南上扫了一遍，又看了他周边区域：“你还好吧？”

        何阅音“嗯”了一声，期间她向欧阳辰那里确认，得到的也是比较正面的回应，眉这才略微舒展：“你……最好保持专心。”

        “我很好。”

        “无妨，毕竟鬼测的是作品，又不是我本人。”

        这就是神侧超凡种的能耐，罗南不会否认这一。

        但这些都是鬼的“施舍”吗？罗南并不认为是这样。

此时，何阅音已经理完了那几个被淘汰掉的学员，走回台上来，与罗南四目交投。

        看何阅音锁紧的眉一直没有解开，罗南还宽她：“真的没事，看上去只隔一张纸，但那纸的标准不是厚度，是维度……话说概念名词这玩意儿，就是容易望文生义，指不定就把谁给误导了。”

        “装B犯去屎！”

        “现在毕竟是在交锋阶段，正常况还是很难探查的。”

        增长的幅度虽然大幅萎缩，可在新的环境，还是再次实现了一个新的稳定的增幅。

        罗南回忆了一，只能承认确实如此，不过话又说回来：“对于一位可以探及渊区的能力者而言，什么是常态，什么是特殊状态，区别有那么大吗？”

        “是吗？”

        “真的到渊区了，可我一个字也听不懂。”

        罗南总算捞到一个可以交的人，一时不想撒手。他慢慢踱到讲台边上，单手支着，摆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扯闲篇似地抱怨：“那个‘三层一区一域’的名字究竟是谁起的啊？乍看上去是很深邃的地带，路遥且险，可是真要切会，完全不是那回事儿。‘三层’就不说了，渊区这块儿，你不觉得太近了吗？”

        “主持、嘉宾，就没个能解读的吗？”

        他和鬼就像在棋，棋面上刀光剑影，两边的棋手还算礼貌和气。鬼没有杀手，罗南也没有全力。

        罗南对她笑了笑：“话说，渊区和我们离得也很近。”

        “刚刚不是说60秒和15秒吗？开始了没有？过去了没有？”

        “实话实说。”罗南的态度确实很诚实，他现在的心理状态都不错。能够一边验超凡种级别的打击手段，一边比较从容地思考问题，本就是一种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