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他知刚才问题在哪儿了。

        虽一字之差，却天差地别。

        他：“现在玄学界的清心符最大也只能发挥百分之六十的灵效，可你画来的这两张，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灵效应该能达到百分之八十，甚至更。”

        江队及众人：“……”

        成老皱眉思索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了什么，对后面的江队招了招手：“小江，你来一。”

        成老原本也在想自己是不是看错了，这张符纹其实并没有那么好的灵效，可是他又仔细看了一手上的这张符纹，还是觉得自己最开始的判断没有错。

        末法时代，灵力枯竭，经过千年前那次大动后，如今的玄学界已经承担不起再一位玄灵者的代价了。

        至于为什么注灵力符纸没有反应……

        他把这样的人排在最后一名一问题都没有。

        现世除了一玄上可以查询到的那一千二百三十余种符纹以外，还有各式各样的阶符纹是掌握在那些天师世家手中的，玄门传承已有数千年，保不齐有些阶符纹被一些名不见经传的避世家族一直传承着。

        成老：“……”

        面前这个小姑娘这次说不定也是误打误撞。

        毕竟现在灵域不稳或过也是困扰现在玄门中人的一个难题，如果有更好灵效的清心符现，玄学界估计会少很多不稳定的因素。

        但也有可能是这个小姑娘天赋极，对天地灵源的知要比一般人很多。

是你灵光一闪偶然想到的还是你知就是应该这样改？”

        成老离的最近，对这灵力受的更为明显。

        成老看着面前的小姑娘，藏在镜片的目光有着说不的复杂。

        边上，原本还因为自己把姜殊余的名次排在最后一名而面发苦的张副长见发生这样的变故，中多了一抹希望。

        一般这样的人一千年都不一定能一个，但只要能一个，对于整个玄学界来说都是一次很大的轰动，因为这样的人灵光一闪便可成符，灵源天生，随手一笔就是阶符纹。

        说着，成老往符纸里面注一丝灵力：“你看，因为这张符纹能发挥的灵效很，我只是注很少的灵力就能发挥非常大的效用……嗯？怎么没有？”

        成老低看了自己手上的清心符，有些不解。

        如果是有家族传承，那能发挥百分百灵效的符纹将会给整个玄学界带来巨大的改变。

        等江队过来，老人指着左边那张符纹对他：“你把这张符纹摹一。”

        他叹了一气，看着姜殊余的目光有可惜，有遗憾，有喟叹，同时还有一抹几不可见的庆幸。

        这张符纹其实是张废纹？

        成老推了推鼻梁上的镜，笑容和蔼：“小姑娘，你误会了，最后这两张符纹并不是我们故意画错了让考生改的，而是我们一直用的就是这种。”

        他之前是有听说过封灵者的，除了对天地灵源的知了一些外，这一类人和普通人无异，终其一生都无法凝聚灵力，画来的符纸也不能用。

        成老目光灼灼地看着面前的这个小姑娘，等待她的回答。

        虽然玄灵者能够给玄学界带来天翻地覆的变化，有玄灵者的时代，阶符纹层不穷，可是如果新现的玄灵者和千年前的那位一般……

        姜殊余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最后两张符纹不是你们故意画错了让考生改的吗？”

        不是哪种，成老都觉得这次考是来对了。

        等他们离开后，成老把姜殊余是封灵者这件事说了，张副长狠狠地松了一气。

        成老神有些惆怅。

        果然，成老看了这次考的名次什么都没说。

        虽然封灵者也能绘阶符纹，但这个几率实在太小了，有的封灵者可能终其一生都无法碰到天地灵源的奥秘。

        面前的这个小姑娘并不是玄灵者，而是封灵者。

        不过，是封灵者也好。

        这次没有现任何问题，一无形的灵力波动迅速扩散开来，众人接到这波动后，灵源骤然一清，心境瞬间阔达了起来。

        成老扶了扶眶，不再想这些，而是安排了一个工作人员先带姜殊余离开。

        有记载以来，玄学界只现过三位玄灵者，每一位都给玄学界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千年前的那位更是……

        这种人在玄学界被称为玄灵者。

        成老面上虽不动声，可是心中却远没有他外表表现的那么平静。

        等他摹好，成老拿起那张符纸重新往里面输灵力。

        玄灵者是灵源天生，而封灵者是灵源自封，除了对灵源有着异于常人的知力以外，和普通人无异。

        成老眸沉了沉，不再细想。

        如果是玄灵者……

        难成老判断错了？

        千年已过，那场浩劫的对错早就不重要了，可是遗留来的问题却需要整个玄学界来承担，不知有多少天师世家在那次浩劫之后直接断了传承，渐渐没落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