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了她多少份证？”

        “方局那呢？”唐喆学也有同，案越查越大，涉嫌洗钱，已经不是他们悬案组一拨人能的事儿了。翻账本这种事，还得专业人士来，他们可看不懂那一堆借方贷方是怎么回事儿。

        “你们可真是过河拆桥，用完就甩啊。”毕雨川冷一摔脸，“车！”

        “也就百十来个，百十来个。”李克习惯缩脖，“她要求有，主要是得对的上人，我找这些也费劲的，还得一个个带着去换金，嗨，甭提多费劲了，真的她给我那钱都不够我打车费。”

        没等毕雨川说话，林冬“喀”的就给挂了。车里的气氛一瞬尴尬，唐喆学抬看着毕雨川，巴巴挤丝笑：“那个，您听明白我们林队的意思了，这事儿以后就……别手了。”

        “没……”

        听到这儿，唐喆学和毕雨川对视一，各自在对方中看到了相同的想法——换金，这特么是帮人洗钱呢吧。

        被轰车，唐喆学站在无人的街，目送毕雨川的车尾灯消失在夜幕尽——没辙，自己打一车回局里吧。

再不用过以前那种担心被警察抄了的日……我跟那姓潘的就打过一次照面，看着有钱的，这么的金链，开一保时捷。”他二指一并，跟脖那比划了一，“他请我吃了顿饭，然后带着阿冰走了，打那之后我再没见过他……跟阿冰也就是偶尔见个面，反正我看她是过的不错的。”

        唐喆学坐在毕雨川的车里，听林冬的声音自手机外放传：“照国家规定，一个人一年有五万金的换汇额度，超过则需向外局申报，地钱庄花钱买人，非法取得外汇，用以行换汇对敲，其中很大一分是帮人洗白来路不明的黑钱……”声音一顿，“这案越查越大了，二吉，你现在就给经侦的明队打电话，让他回局里等我。”

        “你们分析的对，潘维恩和魏雪冰应该是在帮人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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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接单的司机是个新手，着导航还走错路了，等唐喆学赶回局里，林冬和经侦的明烁已经在办公里讨论了一会案了。平时和经侦的交打的少，虽然经常能在走廊里碰上，但唐喆学跟明烁只算得上之交，对此人了解不多。只知是毕业于某名牌大学风险投资专业，在投行了三年后转行了警察，和林冬差不多的岁数，也称得上是年轻有为。

        “我给他打电话。”林冬那动静听着就要挂电话似的，但立刻又：“对了，毕哥，谢谢你，不过后面你别再自己查了，要不容易打乱我们的调查布局，至于你的事儿，我会尽快给你一个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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