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又很正常。

        杨师抬起手，给自己一巴掌。

        需要有人记住。

        “我都没有未来了，哪里还能带给他们未来？”

        万万没想到，杨师竟然反应如此之大。

        很乱。

        “对于我来说，能给这里的汉人找到一条路，能给我自己找到一条路，都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了，怎么可能再去考虑未来。”

概是有史以来使外最厉害的公主了吧。

        “考虑其他的，我需要先考虑自己的生存。”

        “我会把自己的所见所闻传递回去，我要让他们知，杨家的女多么珍贵多么可敬。”

        响亮的巴掌声让义成公主和萧皇后震惊。

        杨师这一刻认知到了很多东西，很多该有的价值观。

        义成公主大笑声，声音很刺耳，笑的很吓人。

        可是对于此时生存在这里的汉人来说，这是他们唯一能活去的机会，要不然他们就只能以隶的份活去。

        杨师跪认错。

        义成公主惨笑声，没有一个信念的支持，三十年外生活，四代可汗的可敦之位，父死继，兄终弟及的混乱关系，岂是能轻易生存来的。

        也许以后会有人骂义成公主给草原民族制造了一颗供血心脏。

        这一刻，杨师明白，无论世人再怎么赞隋文帝，可在义成公主这里，他都不是一个合格的帝王，就因为他让自己的女儿和亲。

        “族，中原男人欠你一声歉。”

        “我在最好的年纪来到这里，嫁给了一个糟老，伺候了四代可汗，上一次洗澡还是嫁给颉利时。”

        杨师离开了定襄城，在这里留了为杨家女儿伤的泪。

        “保家卫国本为男儿责任，让您承担了，岂敢再谈未来。”

        义成公主捂住嘴，她只是想抱怨一声而已，只是想找人倾诉一而已。

        “从未来上讲，给灭草原制造了阻碍，可是从现在讲，给这些人了一条生机。”

        不应该吧。

        “我能持来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我临嫁前，父亲的那一句你是帝王的女儿，你要承担起天安生的责任。”

        杨师咬紧牙关，这可是杨氏的女儿。

        “你和我说未来？”

        声音传去很远。

        多么的悲凉，多么的悲哀，多么残酷的现实。

        杨师，非常认可。

        这是...疯了？

        杨家女儿，付太多太多。

        这是悲剧，杨师心里暗叹。

        应该吧。

        她是该动吗？

        “当我第一次在草原会议上说话无人倾听时，当我第一次听见一群人嘲讽我是玩时，当我第一次被可汗之外的草原落主上时，我就知，没有力量的我，只是一个玩。”

        这涉及到了太多的东西。

        杨师陡然明白义成公主究竟遭受了多少苦难。

        “我公主的份，对于草原人来说不过就是一个增加快的刺激而已。”一悲凉在房间弥漫而起，萧皇后和杨师低颅，这话可不好接。

        “是我的错，忽略了族的受，说了错误的话。”

        杨师郑重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