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是一种侮辱。”“屠夫”说，“我的脸不需要任何赞。任何赞，都很庸俗。”

        “凭什么？”

        “是的。”没什么反抗空间，乔巡也不多挣扎，“所以，你为什么不直接割我的脑袋？”

        “屠夫”看透了乔巡的想法。她轻声说，“我的脸，是我亲自动刀的。我喜。”

        “屠夫”说：

        乔巡说：

        “屠夫”想了想，“我会考虑你的意见。”

        “什么？”

大小、形状、位置都十分符合现代学。

        “你杀了我，不怕她责怪吗？”乔巡问。

        也许她还给自己的声带动过刀。她的声音很好听，挑不任何杂音来。

        “没关系。不说也无所谓。”“屠夫”并不在意乔巡说不说。

        “你上有小红的气息。我很关心她的心理健康。”

        乔巡冷着神说：“我是一个没有的杀手。”

        她脸上没有表。她揭开左手袖，看了看手腕的腕表说：

        这个家伙，好像是一个没有的杀人机。

        “小红？红桃a。”

        “我跟红桃a有过三次接。”

        不……这绝对不是能自然生长来的脸，绝对不是！

        “你很在乎红桃a？”

        “因为她是我的老师。”“屠夫”并不介意说这些。这也不算秘密。

        以至于，看到她的瞬间，乔巡觉得太过虚幻了，像在梦中。

        “我说啊，你也许应该给自己一个禅。”

        亲自动刀给自己割脸。

        “果然，你们的确有着一些恩怨。”“屠夫”眉稍稍低垂。

        “说说看。”

        这么看来，之前那个躲在光里的女人，以及那位诺曼先生，都可能是黑革命的人。

        “因为她一直很小。我长大了，她还是那么小。”

        乔巡微微一顿，“叫老师小红？”

        在“塔网”的记录里，二十一世纪初，红桃a就是十六岁的型了，现在，二十年过去，还是十六岁的型。

        乔巡沉默。

        他没想到，这个女人也是黑革命的成员。

        他突然很乐观，笑着说：

        这听上去很玄学。但已经验过她技艺的乔巡，确信她说的是真的。

        “我有三分钟的自由时间。三分钟后，我会杀死你。你可以对我说些什么，也可以沉默。如果你跟小红的确有些恩怨的话，我可以答应你帮你给她带几句话。”

        “屠夫”摇，“我会跟她歉。如果她要杀死我，我也不会反抗。”

        乔巡一惊。

        “你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