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我是不是得称呼夫人？”

        “是，主！”小五这确定了，一本正经的说，“属今晚会跟廖老板联系，跟他说辞职的事”

        廖书明、抛妻弃的那个男人姓廖，这还有个廖老板？

        但也不完全一样。

        说实话，这个问题在他心里，已经盘旋很久，都没人给他个确定答案。

        这样的故事剧，与严倚舟的经历，倒是有些相似。

        而那位极端的丧尸母亲，廖老板与她结婚，给他生孩，但歧视他的职业，被心的男人推向尸……

        “我来。”傅薄焉怎会允许她碰别的男人，上药也不行，“你去找宸垣，让他楼买饭。”

        同样是迫，祁然为他而死，他的父母倾尽所有，让严倚舟越走越。

        “没有。”程简兮轻笑，对小五说，“我给你上药。”

        她拿钱他结婚，他去他不喜的事，男人一朝得势，便把女人抛弃了。

        “别，再给我叫老了。”程简兮看他的表，就知他很满意，赶忙为自己争取，“别夫人了，你喊他主上，喊我主呗。”

        “他是不是还有个孩？一直跟他夫人一起生活？”程简兮追问，“大概二十五六的年纪？”

        “说的也是。”傅薄焉摸着巴，意味深长的视线落在她上。

        程简兮：“……”

        她被这主仆二人打败了，主前几天着她改称呼，小五现又自己改对别人的称呼。

        “别生气。”傅薄焉冷不丁开，“人各有命，也是她自己的选择。”

        傅宸垣一一个“嫂”刺激他，让他在看到程简兮时，首先想到的就是这个问题。

        那样可就不好办了。

        这又是个廖？

        “别想太多。”傅薄焉垂眸看着她，明白她在想什么，很担心她会不会因此“恐婚”。

        “叫吧。”傅薄焉满意的，相比较而言，他更喜“夫人”二字。

        两个女人都是不幸的。

        “主怎么知？”小五怔怔地说，“廖老板说他有个孩，但我也没见过，听他的意思，孩刚生没多久。他还说他之前也是打铁的，老板娘看不上她的工作，两人为此吵了不少架。”

        “是。”小五不明白她的目的，但还是实话实说，“我们都叫他廖老板，是从沦陷区跑来的人，据说已经结婚了，只是老板娘长什么样，我们都没见过，但看到过照片……”

        比“老婆”还钟意。

        他母亲嫁给父亲后，在外确实被尊称“傅夫人”。

        “……”程简兮陷了短暂的沉默，“你老板姓廖？”

“我……”程简兮以为他没听懂，便想着再解释一遍，但刚开了，就听到小五说――

        两边的话联系起来，几乎可以肯定，那对丧尸母，就是廖老板抛弃的妻儿。

        “主上，这……”小五被她整懵了。

        叫程小，已然不合适，叫名字，他肯定不敢，叫夫人觉还不错。

        叫夫人也不是不可以，但……

        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