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诬赖我，我可什么都没。”

        “先走着吧，四看看。”

另一个人打趣，“早就知你俩不对付，怕是幻想这一刻好些天了吧，他被咬了，又被打成泥，这你该开心了？”

        “呦，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廖队长？”巡逻队其中之一揶揄，“不过廖队长不是被卸职了吗，现在去隔离区什么？”

        那群没人的畜生。

        在他们不远，有辆车迎面开来，被一群人拦住了。

        “先不想这些。”傅薄焉一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摩挲，“现在该考虑的是，我们如何才能回去，不至于宿街。”

        他的模样看起来既狼狈又心酸。

        这种有悖常的事，他们竟不觉得错？

        他们反而以上帝份而欣喜，去欺凌那些尚存仁义之心的正常人，这种病态，让人不寒而栗。

        她明白他的意思，故意岔开话题，不想让她纠结于这件事。

        越听越觉得心惊，短短的对话中，有人把人命等同于垃圾，随时可以让别人死。

        “不愧是你，敢不敢认啊，幸好廖大哥不在，不然你可要挨罚了。”

        街灯很亮，这一片街区祥和的好像与之前没差别，但分明有什么东西，确实不一样了。

        “是巡逻队。”察觉到她的肩膀一颤，傅薄焉开解释，“等估计会过来。”

        “过来什么，咱们过去。”程简兮估摸着车要去的地方，径直向车走去。

        离得近了，程简兮听到了他的话，同时也看清了他的模样。

        在巡逻队的围堵，车里来一个人。

        “我可看到了，是你把他推过去的，也是你率先开的第一枪。不过我说至于吗，这可是一条人命，就因为几个工作的问题，你俩吵了一架还不够，非得让他死吗？”

        “就挑他不在的时候，怎么的？你们别给我背后瞎搞事！”

        “我是廖书明，要去隔离区，还请各位行个方便。”男人开，摘了帽。

        他多三十岁，上衣服脏兮兮的，一风尘，鞋上全是污泥，腰间别着把枪，枪柄都碎了。

        “别听了。”傅薄焉不用看，就知她现在的表不会好，捂住她的耳朵，将人搂怀里，“人与畜生本就不同。”

        “哪儿敢！”

        “什么的，停车！”

        法纪等同于无，讨厌一个人可以借丧尸的手让他被染，同时再以上帝的份，对他行决。

        那个人被打死，某种程度上，可以看是他的警告。

        但一个活生生的人，在她的面前被打成泥，让她没办法不去多想。

        她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中，寂静的环境中传来这么一句话。

        大概四五个人。

        “因为几个工作，便可以设计，让同伴死于枪，这事儿畜生或许都不会。”程简兮冷笑，“司礼这个人，果真是小瞧了他，若是我们非要手，怕是也会被他乱枪打死。”

        “嘁，是他自己靠近铁笼找死，与我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