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微镜旁放着一本实验报告，左念盯了很久，还是不意外的无法翻阅，在他打算放弃的时候，突然起的一阵风帮他掀开了第一页。

        左念略的看了一，这些东西超了他的知识范围，记了几个简单的药名词。

        木门上的旧漆斑驳的裂纵横不均的纹路，离得越近，仿佛越能听到心的回响。

        这里是什么地方，外面会不会还有其他人，上次见到的那个罩的人现在又在哪里，万一遇到其他人，自己会不会暴……

        他原本想看看病历本上记录的信息，但碰到病历本的时候，手却从中间虚妄的穿过，仿佛自己只是一团空气。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说不定可以走这里。

        --

        左念走到紧闭的门前，慢慢伸了手，有些忐忑紧张的咬了唇。

        希望醒了以后他还能记得。

        但却像是被一层透明的膜拦了来。

        乱七八糟的问题全涌了来，在左念脑里绕成了一团麻，他害怕未知的东西，更害怕无法预测的空间。

        如果是这样的话……

        既然又梦到了。他这次就不能轻易回去，他要知这地方跟自己到底有什么关系，为什么总是一次又一次的梦到这里。

        左念咬咬牙，猛的把手在了门上――

        只是噩梦而已，反正教授会叫醒他的。

        但床位病号名那一栏上，只有“试验”三个字，床边摆放的病历本上同样一片空白。

        他没能穿过这扇门。

        重新回打量着屋的陈设，门边放着一个矮柜，上面放满了各种实验和药，试架上的容底，带着一抹涸的红褐，比起药，更像是血迹。

清躺在床上那人的脸，像隔了一层朦胧的雾，这次没有了吊瓶，也没有听到其他人的声音，空气里只有重的消毒味和夹杂其中淡淡的霉菌味。

        左念摇摇，企图甩开那些莫名其妙的难过和烦闷，试着挪动自己的位置。

        左念叹了气，说不清是遗憾多一，还是松一气的成分更多。

        就像他所想的那样，他没有碰到那些一碰就会掉的旧漆，指尖一片虚妄。

        那个人的呼很轻，被嘀嘀的仪声压制着，仿佛随时都会消散那样，放在被外面的手臂上交错着明显的青血，把肤衬的愈发苍白，手腕上贴着一枚留置针，胶布还能看到隐约的青紫。

        至少他要先确定这个人的份。

        左念愣了一，又试着去拿旁边放着的那个药瓶，但周边的一切都是这样，不论他碰到的是什么，都只能落空，梦里的自己似乎没有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