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陈丞，男鬼想起了他生前的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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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话鄙至极，落在其他鬼耳里，哪怕生前不是女，心里也觉得不怎么舒服，看向那只鬼的神中带上了几分不满。

        当然，还有最最重要的一――他是陈乔一的狗。

        这话一，几乎所有的鬼都瞬间抬起了，目光聚焦在陈丞上。

        那是在他的大学时期，他喜上了他班里的一个女生。女孩的脸有些婴儿，格温柔，说话声音也糯糯的，平日里帮过他一些小忙，特别可。

        他奇怪地四张望，这才发现站在不远的陈丞，疑惑地“咦”了声：“怎么到现在都还有人在啊，陈老板今天忘记赶人了吗？”

        旁边的鬼皱皱眉，碍于肆里的规矩，她的声音放得很轻：“不对劲呀，我怎么觉他好像看得见我们？”

        此时众鬼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菜上，再加上陈丞的存在太弱，以至于当他从后厨走来的时候，肆里没有一个鬼注意到他。

        弱鬼的样貌都是死前的样，她的死相在这一众鬼里算得上是面的，只是神有些呆滞，嘴角还残留着晶莹的，看上去不太聪明的样。

不错的决定。

        主人偷懒，狗狗活，陈乔一觉得这样分工很不赖。

        但陈丞不一样，他在初见那晚就发现了隐匿形态的陈乔一，而在黑祀和叶老太太造访肆的时候，也顺利看见过他们，这代表着陈丞与叶岁不同，他与阴界相通。

        叶岁是人类，看不见鬼，而且阴阳两界相隔，在有鬼聚集的地方待久了，多少会对属于人间的叶岁产生一些影响，哪怕陈乔一再想偷懒，也不会选择这样。

        “放屁，你他娘的瞎看不见他那一双吗，他是人类，人类怎么可能看得见鬼，”有鬼离开座位，开始往陈丞的方向飘，“还有我说，这脸有什么好看的，也就骗骗你们这些个只看脸的娘们了。”

        察觉到其他鬼都没有吭声，那鬼更加放肆，抬手就要往陈丞脸上摸：“不就长得了吗，一看就是个只会甜言蜜语的假惺惺。”

        但他们没忘记这是哪里，在肆里打架，除非是不想“活”着飘去。

        “呀，刚来的时候还没注意到呢，这人长得可真好看。”说话的是只女鬼。

        直到有鬼看完菜单，决定好要吃些什么后，才意识到今天的肆和以往不太一样――女从到尾还没有过面。

        他要的事不多，在众鬼座的一瞬间，今日份菜单便在陈乔一的控逐一飞了他们的手里，陈丞只需要将鬼客的餐单一一收集起来即可。

        陈丞很自觉地接陈乔一交给他的任务，掀开帘布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