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事行到最后一步，她必须想办法把滞留在建业的北齐人和萧氏族人全送去，若是豫王的话，多半……不会肯放人。

        因为心中的震惊与不可置信，所以便特意又再试探了一。

        不过，她还得再试上一试。

        阿渺了，一手托着巴，一手取过着拨香的铜箸、在炉沿上敲着，思索着一步。

        雪影斟酌了片刻，有些迟疑地谏言：“公主请恕婢直言。公主这般直接地邀约楚王见面，会不会……太明显了？”

        说实话，在见到那个香之前，她本没有想过，他对于她——一个幼时交甚浅的前朝公主，竟然会有些不一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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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渺问：“豫王府的人没怀疑你？”

        两人又交接了其他一些事的信息，便各自离开了卢康坊。

        雪影容貌俏、齿伶俐，如萧劭所言，极擅理与人打交的事。

        “婢到了楚王府，说明来意，便被领去了楚王的书房。楚王书房当时应有官员在议事，婢去了以后，那些人就被遣去了偏厅等候。楚王让人收了大氅，又问了几句公主的近况。婢就您吩咐的那样，说公主后日打算去慈恩寺为祖母祈福，楚王没说话，沉默了一会儿，便让婢领赏退了。”

        至于陆澂……

        雪影摇，“婢用缎面遮了大氅、挽在臂间，装作是自己的裘衣，只说去楚王府寻一前日公主遗失的饰，他们便没阻拦。”

        赵易沉片刻，“楚王在两省六有绝对的主导力，若是能接近他、或者得到他的帮助，我们得到的益必然不少！可就算我们开替他除掉豫王的条件……应该也不足以说服他答应跟我们合作。若是没有上回云草庐的事，我们还算没有跟他直接结仇，但如今王迴废了，只怕……难以转圜。”

        阿渺思考片刻，“倒也未必。”

        阿渺从思绪中离开来，抬起，“有什么问题吗？”

        哥哥小时候就反复地教过她，人主者、以官人为能者也。

        若是陆澂能为她所用，她又为何不用？

        雪影见阿渺一脸的坦然，不觉放低了些声音，“习俗，世家的未婚女，若是向外男透自己的行踪，就是……有意邀他私会的意思啊。”

        “婢今日奉公主之命，将那件洗净的大氅送去了楚王府。”

        觉上，说服他一些事，应该会比说服豫王更容易一些……

        目前看来，那人对她，应该是有些愧疚，也或许……还有些因此而生的由衷关心。

        回到豫王府，侍女雪影前来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