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却好似被激怒了，“你笑，以为，我，名份，你的小妾，你没事，神灵，不存在？”

        或许会在想，为什么自己族崇拜的神灵，只能赐予自己族人穷山恶，而中原人却生活在最富裕的土地上。

        小丫咬了咬嘴唇，没说话，自然是以为陆宁在调侃她。

        对这小丫了解越来越多，才知，她在这罗施诸，还有传奇的，所以，也越来越可能成为自己很有用的助力。

        陆宁咳嗽一声，说：“不过，我们中原对神灵的态度，可不是你们这样，我们对自己的生活不满意，我们会质问老天爷，遇到不公平的事，我们会质问老天爷，总之老天爷就是我们撒气的对象，自古至今我们都是这样，可也没见老天爷把我们怎么样，也没有哪个老天爷闲的没事，还要霸占民女人婚嫁，那都是恶神的事，有这样的神灵的话，庙早被我们砸了！你是不是神。”

        陆宁也不多解释，笑：“好，我去了！”

说：“好，不和你谈论这个话题了。”

        虽然，齐人仅仅千余人，托合乌，应该能聚集过万鬼蛮战士，这个曾经被族里誉为罗施地最聪明的勇士，短短几个月，已经成为了一名大鬼主，但是，就这区区千余名齐人，在这位文总院统领，就是觉，能轻轻松松战胜托合乌。

        陆宁目瞪呆，这小丫的脑瓜，整天想什么呢，自然是说，自己没真的想侵占她，所以才没受到惩戒。

        陆宁有些挠，自己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跟在陆宁边这么长时间，显然她对这场战争的胜负，本没有什么疑问。

        “那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是我们中原神灵更大呢，我现在脑袋上，可能就有一只五爪金龙，你族的神灵，只能退避呢？”陆宁笑着说，也不想说什么神灵虚无缥缈之类的话，和这小神棍只是胡侃，也有意思。

        自是说，我知你那轻蔑一笑是什么意思，照中原习俗我是你的小妾，而你又安然无恙，所以，你认为神灵之说很荒谬。

        顿了顿，陆宁看看时辰，：“石阡寨那边，正在动员呢，托合乌，虽然许多后来托合乌吞并的族，但有一分曾经是你的族人，所以，你待在营帐里，就不要去看了。”

        “你，你要杀光他们吗？”小丫俏脸微微一白。

        如果神灵真的存在的话，好像这个答案不言而喻。

        “杀光？那也不至于。”陆宁看着她笑笑，“莫忘了，现在你才是金固名正言顺的人大毕摩，我怎么会把你的族都杀光？”

        小丫深邃眸微微一变，俏脸凝重起来，很认真的想了会儿，开始默不作声。

        此时军寨，十人一队的士卒，正一列列发，甚至，唱起了嘹亮的军歌。

        “你，没，真的想……”小丫致脸微微一红，后面的话一时不知怎么措辞了，转过，不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