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们千里求学，再也不用为无法携带书籍而犯愁了。

        除了最初建造造纸作坊，花了近几千两银之外。这作坊，就再也没怎么花过钱了。

        “这昏侯纸的真正成本，半文铜板就足够造一张纸，连一文都不到。但竹简的价钱，是一文一卷。

        意味着小昏侯这个大纨绔，在疯狂的吃门阀、官宦、贵妇们的血，在一本万利的买卖。

        一卷百页书，不过上百文铜钱。天儒生、士，都会第一时间丢弃竹简，改用极为轻便的昏侯纸抄写书籍。

        “哦，说来听听。”

        董贤良、晁方正立刻一起拱手。

        孔寒友再度陷沉默。

        孔寒友惊诧。

        董贤良叹气。

        也未必真有人敢去小昏侯。

        他并未去作坊，这几日只是去平王府转了转，打听了一昏侯纸和小昏侯的种种纨绔作风，颇让他厌恶。

        “这意味着...”

        孔寒友为御使大夫，手中每年有一个岁举的举荐名额。再加上孔府还有一个名额。

        孔氏为大楚的大族，府中众多孔氏弟，都在等着举荐仕的机会。

        这一切的前提是...小昏侯舍得把纸价降低来。他的后台太，很难迫他。

        明日早朝，他便上书陛，表彰小昏侯的造纸大功，尽量让昏侯纸推广到整个大楚的郡、县、封国。

        此事你们就不用再了...至于昏侯纸的成本，不可第四人之耳。以免得罪平王和小昏侯。”

        “是！”

        唉，这大楚也只有小昏侯，有胆敢这种事。”

        孔寒友不由失望，心中刚刚升起的激动，消逝而去。

        那么以纸代简，还有问题吗？

        造纸原料为树、竹等，非常便宜，数十斤树一文铜钱...几乎可忽略不计，不到一两。

        董贤良惊叹，又服气的说。

        孔寒友正，“对了，腊八的殿试策问就快到了。你们二人这几日便在孔府里安心读书，学问。早日仕，协助君王，匡扶天社稷！”

        但孔寒友依然将这两个名额，给了他们这两位得意弟。

        完全是一只金母鸡，每天不断金。

        “成本开支五两银，收二百两银？...这，这怎么可能。”

        所耗的炭火钱、力钱，等等，一日约二三两银左右...估计不用这么多。削完树的木材，直接用来烧炭火。

        如此恐怖的利，简直难以想象。

        “弟谨记，定当全力以赴！”

        “小昏侯造纸，乃是天奇功。他虽然纨绔，但凭造纸奇功一件，足以抵消早先无数顽劣之事。吾明日早朝，跟陛奏报此事。

        昏侯纸的成本奇的便宜，比竹简还便宜。

        “弟...”

        不了。

        孔寒友心意已决。

        这造纸作坊的一日支最多是五两，但卖纸的一日收却是白银二百两...利，足足四十倍之巨！”

        他在计算的时候，一直以为自己算错了，少算了个零。可是不怎么算，都还是这个结果。

        他也没想到，董贤良居然去造纸作坊，询问工人的薪俸、树的收购价。

        “不过，弟蹲在小昏侯的造纸作坊大门外，观察了足足两日。帮小昏侯，略微算了一造纸成本...颇为令弟惊讶。”

        被那些儒生们知，肯定会激动的上书皇上，迫小昏侯献造纸术，或者降低纸价。

        此乃恩师之大义也。

        小昏侯哪怕是把昏侯纸的价钱，降低到一文，他也能吃一半的额利，赚大笔的钱财。...可他，他居然开价二十文...这是在抢钱啊！

        希望又破灭了。

        调查昏侯纸一事，他们两人是分行动的。

        董贤良不慌不忙。

        晁方正脸都变了。

        晁方正听了，也是满脸的错愕。

        不过，这造纸作坊...是平王府李虞郡主名的产业，这肯定会招惹平王之怒。

良，你对昏侯纸有何看法？”

        董贤良拱手，淡然：“...无看法。”

        让天文人士，早日都可以用上昏侯纸。

        难这文运盛世，他有生之年看不到任何希望？！

        “作坊主匠孙氏一名，弟从其左邻右舍调查得知，其收约日薪俸一两银。其余造纸工人约三十名，日薪俸三十文铜钱，每日总工钱大约一两银。

        作坊每日产纸，约一万张，全运送到平王府，以二十文一张的价格，卖给金陵城的权贵大族。

        心中都是对恩师无比的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