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放在了无与比的位置上，但他想得很简单，天太平了，百姓安居乐业，生息繁衍，孙越来越多。他照黄册征税，只要不增加，老百姓的负担只会越来越轻，不用担心的。

        可老朱却很不满意，他听完柳淳所讲，立刻让锦衣卫去探查，三天之后，呈报陆续送来了。

        老朱拿在了手里，越看越揪心，柳淳所讲的东西，几乎全都应验了，而且还要更加严重！

        柳淳信心满满，“陛不信，可以安排人四探访，便知臣所言是真是假。”

        “有些人成功了，过得日比留在乡的兄弟还要好，而留在乡的兄弟，却要承担赋税，他们的日越发艰难，如果遇上了天灾人祸，就不得不卖土地，一旦他们生存不去。不是变成不再纳税的佃农，就是追寻兄弟的脚步，也跟着城务工，从此之后，不用纳赋……如此一来，朝廷的税源基，就会遭到破坏。臣已经看到了苗，最多十年二十年，黄册上记载的丁，可能连一半都不到。朝廷是继续照黄册征税？把两倍的负担，加到老百姓上，还是直接放弃一半的税收，造成国用紧张？”

        “这个……分家还是不好的，兄弟们就不能在一起吗？”

        不用看别的，就拿唐朝的贞观之治来说，李二对门阀世家算宽容的，可到了他的晚年，关中之地，兼并就已经非常严重了。大唐盛世的基已经动摇，府兵制也现了崩坏。

        作为纳税大的农村经济，正在崩解当中。

        朱元璋对丁造黄册，对田地造鱼鳞册，都是为了作为征收的依据。

        也幸亏朱元璋对百官向来不手，要不是杀了那么多官吏豪，二十多年，足够他们把京城周围的土地都给吞到肚里了。

        偏偏由于缺少统计学，也缺少对人知识的研究，历代的征税，都有很多难以克服的弊端。这一在明朝的上，尤其严重，很不幸，老朱要负主要的责任。

        老朱虽然还在犹豫，但已经信了八分，毕竟柳淳所讲，不是什么难懂的理，非常浅显直白。

        说白了，就像很多的农村，年轻人不断外务工，不断城市，留来的人还是那么多，但一年比一年老……还让这些老人去承担原有的税赋，那是非常不公平的。

        他把这两个册，视作镇国之宝，大明的基！

        有些地方会人暴增，而有的地方呢，人不但不会增加，还会因为年龄增大，造成丁的减少。

        老朱气哼哼一拍桌，他对太朱标：“你立刻准备，跟着我去面私访！”

        “陛，就拿前面的例来说，长继承父亲纳税的义务，那他是不是也要承袭父亲的土地？不把父亲的田地传给他，他靠什么纳税？试问其他几个弟弟要不要分土地？又该如何养家活？”

所以纵观历朝历代的兴衰，都跟人和土地脱不开关系。

        朱元璋虽然极力压制商业，维护小农经济，但是由于庞大的勋贵集团，还有逐渐成型的官绅集团，他们全都享有一定的免税特权。

        “柳淳，你所言可有据？”

        “啊？父皇，你要去私访？”

        “嗯，不亲瞧瞧，光是听他们讲，还远远不够！”老朱这是微服私访上瘾了，也不知他能看到什么……

        柳淳冷静：“据臣的观察，近年来，到京城谋生的壮丁越来越多，苏州等地的作坊，也雇佣了许多工人……没有办法，他们父辈分得的土地，本没法让他们过富足的生活，而且很多人从生之后，本就没有土地可以过活。穷则思变，城打工成了必然的选择。”

        “唉！朕的江山，怎么会这样！”

        可事实上，朱元璋，或者说历代制定税法的君臣，都犯了个严重的错误，就算人还在增加，但人的结构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当然可以，但问题是，一个普通的农家，靠着区区的田地，能支撑起好几个兄弟的婚礼吗？他们娶得起媳妇吗？这些兄弟们有甘心留在家里吗？”

        朱元璋和朱标同时了冷气，尤其是老朱，他的脸变得极为难看！

        从这个角度来看，朱元璋得其实比李二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