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想了想说：“可以，你是知兵之人。神机营我可以上调来，但骑兵暂时没办法，等各集合之后再说。”

        一分神机营，由张永率兵驻扎在大同前卫；另一分神机营，由朱厚照亲自率兵驻扎在阳和卫。

        太监张忠，率神机营移师天成卫，供王渊随意调遣，共有火铳兵三千五百人，另有小将军炮（野战臼炮）三十门。

        接来一个月，王渊都在训练队，主要训练各兵种之间的合。

        朱厚照却越来越焦躁，因为农历八月，已属仲秋时节，蒙古小王随时可能会来。

        “报！”

        “二郎有什么想法，直接说来便是。”朱厚照。

        终于来了！

        蒙古小王本不攻打卫所，而是绕过边境卫城，到烧杀抢掠财货和人。

        别看他自己在长城最前线，可西边有张永率领的京营，东边亦有王渊带兵策应，皇帝被包围了也不算太危险――前提是必须能扛一段时间，别援兵未至自己就先垮了。

        蒙古大军，确实选择攻击大同镇。

        不知怎么搞的，到了明代中期，神机营的火铳兵、火炮兵，居然被分散到各个队。

        朱厚照自己边有五百骑兵，皆为重骑，由二百豹房骑兵扩充而来――这五百重骑当中，有三分之一是蒙古人，朱厚照经常穿着蒙古服装亲自训练。

        两国边境的蒙古牧民也惨，他们没资格随军到大明抢劫，反而经常被大明军官杀了冒功。

        明代皇帝，只要是喜打仗的，特别穿蒙古服装，甚至明宣宗都有穿蒙古服的画像。

        “启禀威武大将军，玉林发现蒙古大军。敌寇分三路越过长城，数目不知，但至少有几万人。目前已绕过玉林卫，正在四烧杀劫掠！”

        但是，这次不一样，因为统兵大将军是皇帝！

        时间一过去，转就到了十月，王渊在边地练兵已有四十多天。

        太监魏彬，率三千营移师天成卫，供王渊随意调遣，共有带甲骑兵两千人（只穿锁甲）。

        朱厚照勒令九边卫所，每天都派斥候打探军，一有敌必须立即来报。

        骑兵也是如此，因为战越来越少，大规模骑兵队难以组建。各卫所将领，都把麾骑兵视为宝贝，本不愿拿来给别人集中指挥。

        可到了九月，也不见蒙古人的影，朱厚照怕自己白等一年！

        君臣二人行交之后，王渊的兵力再次得到扩充。

        换成以前，只要蒙古不攻击卫城，边镇守军就懒得击。等蒙古人抢够了自会离开，边军再城“收复失地”，或者尾随越过长城，杀一些蒙古牧民当成军功上报朝廷。

        照这种军事署，朱厚照还是很惜命的。

        但是，朱厚照和王渊驻扎在大同镇的东北方，而蒙古小王却从大同镇的西北方。

        王渊说：“陛，臣想要神机营的指挥权。临阵之时，各骑兵也该归到一起，由臣来行统一指挥。”

骑兵击溃。

        “总算来了，”朱厚照又喜又气，抱怨，“这蒙古小王也太不给面了，本将军亲自镇守阳和，他怎就不从阳和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