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晧然等人来到大明门前，自然不敢凑到文武百官那堆人中，而是大步走到了穿着士服的人群中，跟着相熟的人纷纷见礼。

        “连中五元又如何，到来还不及你我，我可听说二甲没有林晧然呢！”

        ……

        对于翰林院，他其实是有幻想的。在这个清衙门蛰伏几年，然后外放个知府，然后在大明的官场一步步往上爬，将来甚至阁拜相。

        明明就是他们的一些悄悄话，但却完全没有回避他这个当事人的意思，语言间却不像是同，更像是在幸灾乐祸。

        林晧然听着这些话语，脸上无奈与索然。

        “那你们一会挖净耳屎，听听状元郎唱的是谁！”严北辰冷哼一声，然后飘然离去。

        林晧然望着离开的严北辰一，然后抬望向面前的紫禁城

        只是事向来如此，这过于名亦是有坏，会遭来无端的一些忌妒，甚至会在你落魄时踩你一脚。

        作为会试的会元郎，又是“被科举耽搁的唱曲人”，又有着“竹君”的誉，林晧然在这群贡士仿佛是名人般存在。

        他一到来，便有很多贡士主动跟着他见礼。

        在这里不乏达官贵族之家，亦或跟大人沾亲带故的，所以很多消息都会传到他们有耳朵中，甚至已经知那送呈给圣上的十二份试卷名单。

        街比殿试那天要闹很多，不仅是三百五十七名贡士要早早聚到紫禁城，文武百官亦要前去，即将举办隆重的传胪大典。

        虽然这次殿试没有举行小传胪，十二名贡士都有可能成为状元，只是很多人都倾向于江西的严北辰和江浙的徐渭。

        “确实是可惜！终究还是太年轻了，没能摸到圣上的心意！”

        在通往紫禁城的衢上，渐渐闹起来。不论是轿和车，都还打着灯笼，一团团火焰正向着紫禁城前的大明门聚拢。

        “说咱会试的会元是有很大机会的，可惜了！”

        在他们看来，若圣上真举行小传胪的话，怕亦只会传唤这二人。这次状元不是姓严就是姓徐，刚好跟大明首辅或次辅同姓。

        天空东边鱼肚白，仿佛预示着吉兆。

        这边的广东贡士倒是团结，当即纷纷响应。

        大家聚在这里，聊得最火的话题自然是状元的归属。

        只是现实究竟不让他如愿，他不仅跟状元无缘，甚至都不在二甲之中。只能从七品官起，甚至都不能留在京城，早早就要开始摸爬打。

        宁江拉了拉他的衣服，示意他往着某个方向望去，却见严北辰如沐风般走人群。

        严北辰毅然已经是状元郎，一副在上的模样，在经过林晧然等人边时，还故意大声：“却不知是谁，早早就嚷嚷着林文魁，却不知臊字怎么写！”

        在吃过早餐后，十一人便一同坐上车，向着紫禁城而去。

        得益于这些声名，他的《竹石》和《木兰词》亦在京城中传颂，特别是那首《木兰词》风靡于京城的青楼，甚至有名枝公开对他示好。

        天一一地亮起，一耀的弧光从东边升起，朝阳照在这座雄伟的紫禁城上，殿里面传一个悠长的钟声。

并不是所有人都梦想翰林，像他们对一个七品知县亦是很满足了。何况这知县跟举人知县不同，这仅仅是起，还有很大的上升空间。

        “我看你才不知臊字怎么写？现在金榜还没，却端起了状元郎的姿态，万一不是你，岂不可笑乎？”宁江早憋着一气，这时亦是挖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