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么？”

        “拒绝了。”云竹摇，“锦儿把话听完，然后就拒绝了，后来过来告诉我……当然，应该不至于伤人心，锦儿平时大大咧咧，这方面还是会注意的。她告诉我以后，我就觉得，应该把这件事跟相公你说一。”

        视野前方的那些楼层延绵成片，显得颇为雄伟，楼上的灯火算不得金碧辉煌，但错落有致的光将这华之又缀得有几分古雅。一的楼舍大概有些年了，但并未显得腐朽，而仅仅是沉淀了时间的雍雅，这样

        锦儿毕竟算是在最为风光的时候退的，然而到得此时，她的年纪也已经将近二十。后世还年轻得不得了的这个年纪已经成了老姑娘。往日里她说着要与云竹相伴一生，有年纪更大些的云竹在旁边，这个问题似乎还并不迫切，但云竹也已经与宁毅在一起，她的问题就变得明显了。

        “……没什么。”

        “没有，他昨天自己找到锦儿，很认真地说的……当然锦儿说他有结巴。我以为他会先找你谈呢。”

        苏文昱比宁毅小一岁，但在家中尚未娶妻，若他跟锦儿真的两相悦，宁毅觉得，说服着他娶了锦儿当正妻也不是不可能。他说起这事是诚心诚意的，云竹反倒有些言又止起来，两人走在光线较暗的路边，云竹将往宁毅这边靠了靠，有几分窝心地依偎了他，但面上的笑容反倒显得复杂。

        “立恒啊，如果……”

        “知了。”宁毅，随后笑了来，“我会开导一文昱的……其实他还是有光的嘛。今晚鼓励一他，一时的挫折而已，女孩哪有这么好就说到嫁人上去，当然要先接一，看看对方喜什么，投其所好讨人家心。锦儿那边，她毕竟也已经快二十了，文昱那边家境不算差，要嫁过去当正室，她的父母是个问题，但如果真的能成，我会帮忙协调一……”

        云竹愣了半晌：“我、我又没说这个……”

        “锦儿已经拒绝他了啊，锦儿不喜他……”

        宁毅摇了摇：“不会找我的，虽然最近这段时间亲近了不少，但还没到可以替他们提亲的程度。不过文昱人还不错，中人之姿，锻炼一还是有用的。锦儿答应他了吗？”

        “呵，古古怪怪的……”宁毅摇了摇，随后指向前方街边那一片显得华漂亮的建筑，“你看，真漂亮。虽然可能是个青楼……我们将来竹记倒也可以参考一……”

        “但是他们才认识没几天，也许将来会喜呢……”宁毅说着，随后倒是笑着拍了拍脑袋，“当然，我知现在大多是这个样，不过我去了山东那边以后，文昱跟燕平两个人至少会留一个来，改观的机会也许还是有的，当然，看的是他自己的本领了。只要不用，也许真能讨到锦儿的心也说不定呢。锦儿她说喜你，不是真的……至少不是她说的两个女孩在一起的那个样，我是知的。她对你这么好，若真是独，我们可以照顾她一生安乐，但若真能找到中意的人，总也得祝福他们。”

        “……嗯？”宁毅眨了眨睛，随后牵着她继续向前，想了一阵才，“跟你说的？”

        这年月里，女十四五岁便可以成年嫁人，青楼女最引人的时期是十四岁到十八岁这段年岁里，过了二十，也可以说是韶华易逝。这时候的女纵然漂亮，才华卓越，想要嫁人也只能选择侧室或填房。当然，有些女依仗着琴棋书画上的湛技艺，到了三十多岁，仍旧能有名气和访客，但是想娶的人，哪怕是想要娶了侧室填房的，都已经没什么了。

        “那你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