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冯唐才想到这是面对自家儿，虽说是年轻时候的风事儿，但也不得劲儿啊，恼羞成怒之，起拂袖，“行了，你好自为之吧，爹对你没啥要求，只是这一去，希望明年就能听到抱孙的好消息！记住，别整那些没用的！”

        “骨自个儿注意着，别仗着年轻，你爹也年轻过，明白这回事儿，别没日没夜的只顾着来。”冯唐想着自己上就要奔赴辽东，这一去还不知几年能回来，还得要叮嘱一，“你也别对你张师的那些个所谓偏方术法过于迷信，什么《玄》、《素女经》的，那老东西自己就是一个老鳏夫，你说健还能靠谱，但说到女人上，就真的不能信了，……”

        “明年观政期满的去向，儿还要和几位师尊商量，齐师是希望儿留在朝中的，但乔师觉得朝中这两年只怕不安宁，觉得还不如去打磨一番，官师也主张儿地方上去，不过他是一直主张宰相必起于州，觉得如果没在地方上过，便永远无法明白边的难和弊病。”

        “你明白？那贾府那个丫又是怎么回事儿，怎么还和寿王扯上了关系？不用解释，我知寿王是被人构陷了，只是紫英你就不能小心儿，还得要你自己亲自去，让府里去个人悄悄带回来不行么？非得要得沸沸扬扬？是貌比西施还是亚赛昭君，值得你这般大动戈？”

        冯紫英吃惊同时也是啼笑皆非，“爹，张师忽悠我有什么意义呢？他既不图儿的财，又不想当官，也对名没甚追求，这么多年教导儿，儿不至于连这儿好歹都分不来吧？而且儿跟随张师这么些年，小时候骨如何，现在怎么样，儿自己心里有数，至于您说那些，呃，张师不过就是作为逸闻趣事让儿长长见识罢了，您也不能因为你没遇上过，就觉得别人说的都是假的吧？”

        “我看你就不明白！别以为爹不知你张师给你传授那些东西，说你是逆天改命的命格，命中注定桃花运缠，什么十大名，都是忽悠你，别听他那些喝醉了神叨叨地胡说八，……”

父自有办法。”

        “朝中这些官儿，怎么说呢，务虚居多，不要以为自己能耐多大，到了地方上，你才能真正明白一任官员究竟该什么，能什么，最终你好成了什么。”冯唐这番话倒是意味深长，说了这大周朝官的真谛。

        “这么晚了，你还要去巷胡同那边儿？”冯紫英轻叹一气，“你也得要注意着。”

        冯唐正，“我支持你乔师和官师的观，你太年轻，明后年谁知朝中会有什么异变，去地方上也对你将来有利，照观政士惯例，你要连升三级，去就能个同知，好生学学如何官。”

        “爹，……”冯紫英也没想到今日老爹借着儿酒意敞开了来说，“儿这么大了，自然明白这些理，……”

        被自己老爹这独特的看法得瞠目结，冯紫英只能闭不言。

        父谈话告一段落，冯紫英起见礼告辞，冯唐却用一种异样的光看着他，让冯紫英有些纳闷儿。

        冯紫英也笑了起来，“听父亲的意思，这儿现在这翰林院修撰都不算官了，非得要到地方上才算官？”

        老爹从未主动问过二尤的事，今日首次提起，倒是让冯紫英有些尴尬，“嗯，儿明白。”

        冯唐语气并不重，只是多了一些规劝的意思，“我知你素来是个有主意有想法的，嗯，京师城里这风名声对别的官员来说也许是坏事，但是对你则未必，都察院也有人上弹章了吧？但连弹章都没挨过的官儿，还叫官么？不过，你也能不能折腾儿像样的事儿？为一个丫鬟，为父都不知怎么说你了，你说你是为了戏园里那位名伶或者粉胡同几大院楼里的牌传儿这种风韵事也能让人多几分翘首期盼的味，一个丫鬟，哎，算了，不说了，贾府那边儿你怎么交代，天没不漏风的墙，为父都能知，贾府那边也能知，……”

        冯唐一就了，“紫英，你爹年轻的时候也曾经纵横大同十二楼，什么外女西域野花江南小娘没见过？……”

        “父亲为何用这等光看着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