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给自己开拒绝的机会吗？范闲在心里想着，表一片落寞，长公主死的时候，把婉儿交给自己，太明知自己必死，将那些叛军将士和大臣们的家人托付给自己……

        “老二写了封遗书，陛不会怪罪你我。”范闲叹了气，紧接着正说：“王妃醒来前，先捆住她的手脚，再告诉她这个消息，如果她不肯吃饭，你就给我灌米汤……不论如何，也要让她喝去！”

        ……

        “火并不可怕，来的快也去的快，总不如自己和老二这种冰坨刺人。”范闲在心里想着，压低声音说：“过些日，待事消停些，我再来劝她。”

        仅仅在一日之前，他二人还站在皇城之上忧心着里的安危，庆国的天，谁能料到此时此刻，胜负已分，书写天历史的人已经改变了姓名。谁能想到，皇城危急之时，范闲踩在脚的黑棺材，已经开始容纳失败者的。

        ……

        行至王府后园卧室中，青灯寒光之，叶灵儿犹自木然呆坐，浑不知园后究竟发生了什么。范闲在心里叹了一气，直接走到她的后，一掌劈了去，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便将她打晕。

        如果不将她打晕，一旦让她知晓二皇服毒自尽的消息，恐怕也会随之而去，范闲只能用这种比较直接的方法，将事拖上一拖。

        范闲有些疲惫地了，说：“礼的官员都吓跑了，看来陛一日不归京，这六总是拢不起来，太常寺那里也没几个人，只是暂时安置一，毕竟天家颜面要照拂，总不能就停在府中。”

        长公主和二皇此时正安静地躺在棺材中，还有一棺材是空的，不知紧接着躺去的人是谁。

        待理完王府的事后，京都的夜已经渐渐退去，时光已至凌晨，遥远的东方隐隐有一抹鱼肚白透了来。然而范闲并没有办法去休息，他还有太多的事需要，从王府绕回范府一趟，便直接去了皇。

        这后两句话已经是咬着牙吼了来，阴冷无比，典一怔，心想确实也只有这个法，倒没注意到澹泊公的失态，又一思考后，无奈说：“可是小如烈火，总不能捆她一生一世。”

        ……

        典迎了上来，范闲低想了一想，将怀中那封遗书交给了他，同时也将肩上扛着的叶灵儿交给了他，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典接过昏迷的叶灵儿，已经是大为惊骇，听着二皇的死讯，更是深深地皱紧了眉。

        为什么？难你们不知我是你们不共天的仇人？难你们的死不是我造成的？为什么你们临死前要扔这么多包袱给我？你们想压死我？你们就赌定我会帮你们？

        范闲静静地看着他，摇了摇，知在连番重压以及渐渐传来的死亡消息面前，大皇已经快要撑不住了。一念及此，范闲才觉到从最深传来的阵阵疲惫，都快要抬不起来，皱了皱眉，拍打了一脸颊，对边的属说了声：“回府。”

        他与大皇并排站着，看着面前这三黑黑的棺材，兄弟二人俱自沉默不语。

        你们这些死人！死便死罢，却要我这个活人难受地活着？

        虽然范尚书说过，这些事应该由礼的太常寺理，但范闲不可能忘记自己监国的份，假装这些事从来没有发生，更何况他本现在还兼着太常寺的少卿，正卿任少安跟着陛远赴东山祭天，还不知能不能活来。

        大皇叹了一气，没有再说什么，转向着皇城行去，与旁禁军押棺的队伍一衬，背影显得极其萧索。

        ……

        他低着，木然无比，轻轻颤抖着，然后走到二皇的尸旁边，看了一，在桌上拿起那封薄薄的遗书，揣怀中，走了这间阴森的房。

二临死前说的那些刺心话语，而是最后老二交代自己要替他照顾灵儿和淑贵妃。

        “不合礼制。”大皇表沉重，眉间挣着不悲伤，长公主倒也罢了，二皇李承泽与他的兄弟却是不得假，虽说这两年间，兄弟二人渐行渐远，但此时看着前一幕，想着棺中之人，大皇依旧心中痛煞。

        一夜之间四次回府，却没有一丝安生的时刻，范闲细细算来，从突之前的准备开始，自己已经有两日两夜没有睡觉，伤势已经复发，麻黄药力全逝，自己不敢再吃，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