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十三蔷薇。”尔凯哭笑不得说，“不过你那锐天赋也有问题，真的是白瞎了，十年了吧。”

        这怎么传承，或者直接说，这传承的意义何在，更重要的是，这条路越走越难走的同时，提升也越来越小了。

        可惜没撤来，而斯拉夫人在五世纪之前那是抱团作战，在发现卢西亚诺没扯去之后，瓦列里，也就是第一批投袁家的那个斯拉夫族长，率领重斧兵在雪夜袭击了十一军团。

        “不敢走啊，你到现在还是禁卫军啊，而且你也说了，没办法传承啊，最多就是这一代人。”尔凯没好气的说。

        “我教过你，你不没走吗？”卢西亚诺不的说。

        “能分层吗？”尔凯愣了愣说，“要是能分的话，倒也不错，我们也可以尝试一。”

        “你们怕是不行，你们军团要成这样的话，大概会炸成三个不同的军团，我的军团还是一的。”卢西亚诺摇了摇，当初那些老家伙放弃这条路就是因为会导致军团弱不一，最后分裂，而卢西亚诺的军团不存在这个问题。

        “哎，我现在的军团说是一个军团，实际上差不多能分三个级别了。”卢西亚诺有些无奈的说，“最的那一拨，除了第十我打不过，第一辅助我应该能过过招，而最弱的那波能比禁卫军一些。”

        也是那次卢西亚诺拐上了不归路，到现在还没拐回来。

        “能一时就一时吧，至少不亏。”尔凯安抚。

        卢西亚诺在面对死亡的时候摸来的那条路，完全不符合这个规律，妥妥的是自家花费多久，后人就需要花费多久。

        这也是尔凯验证之后就放弃的原因。

        那个时候的十一军团已经是禁卫军了，然而东欧的冬天真的不是罗人能住的，战斗力了太多，在遭遇到斯拉夫人真正的锐之后，可以说是损失惨重。

        人类的知识在总结定律之前可能需要花费上百年，上万人去不断地验证，但确定了之后，可能只需要一两个月，天才的人就能学会，锐天赋大致也是如此，最多难度稍大一些。

“不过安心吧，战斗力还是有保证的，不开锐天赋，我能着十三蔷薇打。”

        “这样的话，倒是可惜了。其实你可以和亚历山德罗交一，反正他的军团很大，就算是炸成了三个，三个也都变了，每个也都不亏。”尔凯笑着让卢西亚诺去坑。

        若非已经抵达了禁卫军的极致，隐约间有一种觉，在那一场必死的战争之中，选择了尝试，恐怕十一军团能撤回的也就千八百人了。

        “不过第二图拉真都没了，第一辅助如果不迈那一步的话，他们恐怕维持不了太久的执念了，人总是会惰怠的。”尔凯轻叹。

        “是啊，最多这一代人，我原本以为这条路和锐天赋一样，只要前辈走得够远，后辈在有参照的况，速度远比前辈走的时候快的多，结果……”卢西亚诺颇为无奈。

        也就是说这条路完全没有那种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的觉，完全是一种，我花费多少，后人就需要花费多少。

        “被走了一条不知通往哪里的路，本来想问一凯撒大帝，现在我觉得还是算了吧。”卢西亚诺颇为难受的说。

        大概十年前的时候，十一军团追杀外迁的斯拉夫人，抵达了波罗的海，战斗还算顺利，但是被拖到雪了，当时卢西亚诺就想撤，毕竟那次是真的乎预料了，八月份就雪了。

        他麾的一个老兵达到现在的平，需要十年的话，那么一个新兵在素质和意志达标之后，要抵达老兵的平也需要十年。

        “能变就行了。”尔凯笑着说，“没这条路不知通往哪里的路，你能变得这么吗？不怎么说，这也是一条让原本抵达极限无法变的军团，再次变的方式。”

        “还是算了吧，那家伙心太大，肯定不愿意。”卢西亚诺又不是瞎，到现在第十都来了，他还能不知亚历山德罗想什么？

        要是锐天赋也是这样的话，不是汉室还是罗恐怕早都研究其他的路数去了，毕竟一个军团辛辛苦苦花费了三十年开拓了一个锐天赋，后人学习也要三十年的话，那还不如重新研究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