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姓赵的，他究竟想作甚？”

        十四五岁的少年，很容易被先理论影响，郑森已经开始倾向于《大同集》那本小册。

        说是一个，瞬间押来十多个，全是被家捆来报官的。

        见廉政司把三人抓走，普通官差吓得瑟瑟发抖。

        廉政司官员继续念：“家谢崇，受谢氏父指使而行贿，一并抓捕狱。”

        临街一家酒楼，几个士看着窗外，全都震惊之。

        知县涂廷楹心疲惫，县衙大牢已经人满为患，他现在审案都连轴转。

        “世风日，德沦丧！世风日，德沦丧啊！”

对他们来说，赵瀚简直就是再生父母。

        治理一群商贾，还用得着斗智斗勇？

        直到最近半个月，郑森开始接大同思想。

        广州这边的官吏，现在把廉政司呼为“黑衣卫”，已经跟大明的“锦衣卫”等同。这些家伙似乎无孔不，到捉拿贪污官员，现在更是把谢氏家主给带走了。

        这些人全是家，他们捆绑着主人，前去县衙报官，因为主人不愿归还契。

        “一个！”

        另一条街，只见几个公，还有二十多个女，捆着老鸨和院打手来。

        “良贱平等！”

        “你们暂缓办事。”廉政司官员吩咐。

        “……”

        富商谢士俊开始后悔了，他不该把家里的火交去。

        佛山诸多富商，全躲在家里不敢外。

        谁是对的？

        一个公大喊：“报官，报官。陈老爷的院，不许贱从良，公然违抗赵先生之令。街坊邻居都听着，我袁大今后不是贱人了，我要去赵先生那里投军！兄弟姊妹们，都喊起来：天大同！”

        他们原本的打算，是什么都合赵瀚，等赵瀚离开广州，就用银砸晕当官的。

        突然，又来一群官差，穿着黑镶蓝边的衣服。

        比如工匠之类，他们同样获得解放，终于不用再给官府服役了。

        如果《大同集》都是正确的，那自己家的仆该不该释放？该不该还他们的自由？

        谢士俊连忙说：“是家背主所为，老夫毫不知！”

        仅从经义理而言，赵瀚没有错，所有政策都符合圣贤言论。

        而今目睹广州诸多怪相，再回想《大同集》的容，郑森终于有了更多理解。

        直到此时，赵瀚都还没说清楚，今后生意到底是什么章程。

        他的生母，是日本平岛主之女田川松，郑森七岁之前都生活在日本。才学会走路，母亲就让他练习剑，还被灌输刚刚兴起的武士神。

        此时此刻，一群官差提着火棍，就敢到谢家耀武扬威。全镇富商都是这样，老老实实给家落籍，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正在办事的官差，看到来人浑哆嗦。他们虽然不认识人，却认识那些衣服——廉政司！

        若是行贿超过百两，贪污者和行贿者全死刑，这些天已经公开杀了好几个。

        南海县衙。

        他们刚转过街角，就又碰上一批人。

        《大同集》这本册很薄，郑森一天就看完了。仔细品味思考，又用了好几天，虽然对他冲击很大，但还只停留在思想方面。

        先收缴他们的火，再让他们释放家，剩的该咋办咋办。把赵瀚惹恼了，不介意多杀几个，今后让廉政司死盯着便是。

        “是。”普通官差连忙应声。

        “良贱平等！”

        商贾们全都吓傻了，他们没见过这样的，甚至有后悔夺城投献。

        郑森缓缓走过街巷，默然看着这一切，心中已经掀起惊涛骇浪。

        听到公和女的喊声，这些家也跟着喊：“天大同！良贱平等！”

        “知不知，到了廉政司衙门再说。”廉政司官员冷笑。

        谢士俊被拖着往外走，惊恐大呼：“我没有行贿，我没有行贿！”

        一旦行贿，至少以十倍罚金。

        “天大同！”公和女齐声大呼。

        许多好事者，跟着这些队伍跑。

        ……

        对了，广州商贾腐蚀太，今后要定期从江西派人，暗中调查广州的廉政司，避免商贾把廉政司也腐蚀掉。

        到了福建之后，又是名师大儒教导，读了七年的四书五经，学的是忠君国、仁义礼信。

        佛山。

        可现在突然冒廉政司，而且还正式设立广州廉政司衙门。最近几天，还招了一批家探，搞得富商们人人自危，总觉家里的仆全是廉政司线。

        廉政司官员拿一份公文：“佛山谢士俊、谢允文父，向大同军官行贿五百两。有此劣迹，死不悔改，又向南海县丞行贿三百两。南海县丞已经狱，供认不讳，人证证俱在。谢士俊、谢允文父，立即抓捕狱，择日审理宣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