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绰疼得叫了一声，委屈巴巴地说：“阿次能不能打轻一儿，现在还疼呢！”

        耶律海思苦笑：“此次北方气象过于反常，比我们预测的更加恶劣。少了契丹的约束，不少族彼此攻伐吞并，以至于诸多族皆未储备好过冬之粮。往年可以依靠中原之粮，熬过冬季。现今中原断供，为了落生存，一分人重旧业。还有一分人纯粹就是凑闹，毕竟南打草谷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呀！”

        游牧民族对上游牧民族，没有什么优势。可对上农耕民族，落越小，越是不惧。

        萧胡辇有些心疼，不自禁地收了收力。

        随着第一场雪过后，北方的气温以可见的速度降。

        不少落在南迁的过程中得知蒙古克烈邀请草原族南劫掠中原，纷纷响应，掺合一手。

        萧绰今年不过十一岁，给罗幼度掳到中原，离开父母，背井离乡，寄人篱。本就早慧的她，学会了察言观，学会了奉承讨好，将胡伯逗得将之视为亲女儿对待。

        萧胡辇：“不打重一，你以为陛会开为你说？”

        自从契丹夺取燕云十六州以后，就没有这种劫掠的事发生了。

        这南迁就意味着靠近中原，越靠近中原，越方便劫掠。

        “有十万人？怎么这么多？疯了吗？”

        为了躲避风雪寒冷。生活于漠北的落，开始渐渐向南迁移。

        ……

        萧绰给数落了一通，自尊心备受打击，低垂着脑袋。

        一直留意北方动向的耶律敌烈，得知自己的长兄耶律罨撒葛与克烈的兀氏乞儿居然集合了如此大规模的队伍，不免愕然咋。

        结果疯狂扩张到了十万之数，完全超乎他们的意料。

        毕竟契丹作为草原霸主，无人敢惹。

        耶律敌烈倒了凉气，觉心都在哆嗦。

        大同云中。

        经过生活磨练的她，对于学堂里的同龄人，那就是降维打击。

        中原有多，他们不是不知，但是中原再，还能深漠北草原去对付他们？

        耶律海思脸也很是难看，他们最先以为对方兵五六万到了。

        萧胡辇了自己小妹的脸：“你呀，将陛当作什么了？他可是能够与秦皇汉武唐宗相比的开国皇帝，你那小心思，真以为能瞒过他？真以为他看不来是你教唆的周小妹呢！你这小聪明，怎么与人家的大智慧相比？”

        萧绰不解：“不是都说陛仁德吗？他饶恕了周小妹，怎么会对我一个小丫重手……”

…”

        这越靠南方越和，这是草原人生存的经验。

        这也是为何草原人总选择在秋冬时节寇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