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明远上前拍拍李世民的肩膀说：“世民，不必疚，我知你的心。只是有些事是没有对错的，也没有应不应该。命运人，便是如此。

        “若是有时间，去向好好告个别吧！”

        “去吧！去吧！”

        “对不起，老师。”

        “弟绝不敢对老师刀兵相见。”

        李世民哭得满脸是泪，黄明远扶起李世民，重重地叹了一气，才说：“去吧！”

        黄明远沉重地，说：“既然如此，说明你已经深思熟虑良久了。你已经成年了，有了自己的主意，也有了自己的路，老师不过多涉。

        我说过想让女儿快快乐乐一辈，不想让她受伤害，所以我不会让她等你。如果你今天离开了，等李家扯旗造反的消息传到信都，我便会解除你和好好的婚事。”

        “谢老师！”

        “鱼，我所也；熊掌，亦我所也。二者不可得兼，舍鱼而取熊掌者也。我知这件事对你很残忍，但世间总没有两全的办法。”

“你知你父亲在些什么吗？”

        李世民不舍得走到门，转跪到地上，重重地给黄明远叩了三个。

        黄明远对李世民说：“叔德兄的事，我没法改变。我本想着，你在我的羽翼之，即使叔德兄有事，我也能看顾住你，保你一生平安。只是你选择了返回晋阳，终究都是宿命，没办法的事。往后你在晋阳，我便看顾不到你了。你格脱，虽然这几年稳健了不少，但到了关键时候，还是容易脑发。战场之上，最需要的便是冷静。刀枪无，世事无常，你自己要照顾好自己。”

        “嗯！”

        “老师！”

        李世民中满是泪，沉重地。

        只是，你这些决定时，想过好好吗？”

        “若是诸事顺遂，老师为你开心，可若是有一天，山穷尽的时候，记得你还有个老师，能给你一栖息的地方。”

        “也知后果吗？”

        李世民起，回望一黄明远，转离开。

        其实黄明远也想过会有今日，但总是想着能再挽留一李世民，终究还是没有结果。

        “好好不是你的羁绊，你也不必因此而有所牵挂。只是你应该知，你父的是什么事，其后果更不用我多说。

        这次你到了晋阳，你替我给叔德兄带句话。

        “嗯！”

        我和叔德兄意气相投，原以为能成忘年之交。只是命运人，以后便是不同的阵营。来日相见，各为其主，便是敌人，我不会手的，也请叔德兄莫要手。”

        黄明远犹豫再三，但在今年天，还是给李世民和好好二人订了婚。李世民对好好的心意自是不用说，而好好也不讨厌李世民。二人相不多，虽然说不上，但嫁给李世民她也是愿意的。

        李世民想说什么，黄明远止住了。

        “嗯！”

        “老师，我・・・・・・・我・・・・・・”

        “傻孩！”

        “你也是！”

        李世民觉自己浑战栗，心中扭地就像要窒息了一般，他跪在地上，伤心地说：“对不起，老师，我辜负了你的期望，我对不起好好，若有辈，我把命赔给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