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听话。”

        东陌挥了挥手，说：“玉儿，我再给你画张脸，这个面你还是撕了吧。”

        她跑到了东陌的小草屋，东陌也很心，直接收拾好了草药就跟她走了。

        “东陌大哥……”

        谁成想东陌却是不怕，直接立誓言，如若不能让孕妇和孩平安，他自愿受火刑。

        寨里的女人难产了，巫医没办法，说是只能祈求上天了，也不知为什么，百玉儿第一个就想到了东陌，他是大夫，没准他可以。

        “东易，是我考虑不周了。”东陌叹了气，他最近确实有种灵儿已经回到他边的觉，明明知那人不是，他还是愿意沉沦。

        但是他反对这人着乌灵儿的脸去跟东陌相，因为那样对谁都不公平。

        --

“你们这样，是否对灵儿不太公平？”

        东易摸了摸巴，明显在沉思，他是不反对东陌娶妻的，乌灵儿都走那么多年了，活着的人总该向前。

        跟她料想的一样，族人不同意，她有些绝望，因为这个难产的女人是她阿，没办法了，难真要看着她一尸两命？

        “玉儿，是吧，喜东陌？听我一句劝，别玩替术，那样对你很不好！就老老实实换张新脸，东陌这人脸薄，多磨磨就好了。”

        九年前，寨里突然来了个陌生人，他说他会医，能不能留来替大家看病，寨里有巫医。

        东陌有些无奈，转走了药房。

        而且人们都很排外，当然不会愿意，那人也不恼，就在山脚搭了个小草堂，他长得很好看，比寨里的人都好看，明明已经一白发，看着却是青年模样。

        反正就算灵儿当年也都磨了好久才让东陌喜上她，但是拿别人的脸来幻想什么的，总归是不太好的。

        百玉儿很好奇，她是族长的女儿，从小就胆大，对这个外来的人十分好奇，时不时就去找他玩，看他磨药，跟他聊天，他说他想验一山上看日，山脚烤野味的日，于是百玉儿带他逛遍了整座山，他很开心，百玉儿也很开心。

        “好好好，我闭嘴。”

        东易还是接受不了，他觉得人不能只活在过去，虽然他不明白东陌心如刀割的觉，但他也曾为乌灵儿的死亡而惋惜难受，现在你让另一个女拥有一张拥有她的脸，也不知为什么，东易就是觉很不对劲。

        “不要，我着这张脸，你看着也很开心，不是吗？”百玉儿有些委屈，她的脸本就毁了，这张脸是谁的又有什么关系，反正东陌开心了，她就开心。

        “你能不能闭嘴。”百玉儿有些噎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