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少阳握着她的手，圈开始泛红。

        除了几十个还没有师的外门弟，唯一前来奔丧的就是老郭，在棺材前哭的那叫一个凄惨，后来得知青云在阴间为官，绪这才缓和了一些。

        说以青云在法术界的地位，他的丧礼，大凡门派的掌门或代表都应该来参加，但是一来青云交代丧礼从简，二来双方刚在悬空观打过一仗，叶少阳也没心通知他们，于是丧礼就只在茅山行了。

        叶少阳摇摇。

        风让杨梓和陈一起回风之谷，自己留，也不见人，只是在葬的时候，一个人站在远山的山峰上，默默的望着这边，目送师父的遗葬。

        本来叶少阳觉得连场都免了――场是为了给死者祈福，能让魂魄消除一些业力，服从轮回。想到青云已成阴神，这会儿估计正在跟面一诸神摇骰赌牌九，哪里还有什么业力需要消除。

        这些都是淳朴的山民，经常上山烧香，找青云算命、释梦，青云的辞世，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信仰的崩塌，这些人哭得比茅山弟还凶。叶少阳看在里，也是动不已。

        芮冷玉听见他最后一句，立刻明白他又要占便宜，气愤的将他推到一边去。

把真相讲了一遍。

        芮冷玉：“我懂你这种觉，不过你们是人鬼，但永远不会‘殊途’，因为他是你师父。”

        叶少阳重重的，握着芮冷玉的手，宽的一笑，“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边。让我抱抱你吧，再安安我。”

        但是苏钦章持要场，认为是给活着的人一种寄托哀思的行为，青云突然离世，如果一礼仪也没有的话，这些外门弟无宣悲伤的绪，只会更觉得堵得慌。

        因为苏钦章提前通知，灵堂已经布置好，不过只有门三年以上的弟才有资格孝。

        “我是为他开心。”叶少阳，“但还是有些难过吧，毕竟他是死了，怎么说呢……这种觉，跟活人是不一样的，他作为青云的人生，已经结束了，将来他是真灵天师。毕竟是人鬼殊途。”

        “享受司主待遇，还不辛苦，就是到游玩，我都有羡慕了。”

        得知青云留在阴司，芮冷玉也很欣，心中一块巨大的阴霾也开始消散，猛然间想到什么，冷冷说：“原来你刚才装成那样，是故意占我便宜！”

        葬礼本来是只有茅山弟参加的，结果也不知是哪个弟走漏了风声，十里八乡来了无数的村民，哭哭啼啼，一路相送。

        说着要去打她。

        作为唯一的嫡传弟，丧礼由叶少阳亲自主持，至于其他的一切，都是苏钦章来办，直到葬。

        “你还装啊！”

        芮冷玉看他神不像是装的，说：“师父都留在阴司了，你应该为他开心才对。”

        叶少阳一想，也觉得说的有理，于是让他去办。

        他不说最后一句话还好。

        一天之后，回到茅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