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摆着扫描电镜的陆舟，随回：“是啊。”

        不过实际作起来，却很困难。

        但如果能够找到的话，对于整个超导材料研究的帮助却是巨大的。

        陆舟一脸古怪：“有是有……有什么事吗？”

        ……

        听到电话那带着些不自然的声音，陆舟略微迟疑了：“怎么？”

        而诺贝尔化学奖的获奖者份，得等到四号才公布。

        有病啊！

        一便看穿了奇里克教授脸上的表，陆舟叹了气：“我知你在想什么，但这是不可能的……我去接个电话。”

的时候，她完全没有注意。

        睡意全无的陈玉珊，忍不住把埋了被褥里，恨不得用被把自己压死。

        实验室，站在陆舟旁边的奇里克教授，忽然开说。

        “没什么特别的事，”陈玉珊腼腆地笑了笑，罕见的有些忸怩，“好久不见了，我就是想……想请你吃个饭。”

        奇里克教授一脸奇怪：“今年的诺贝尔奖，你完全都不关注吗？”

        “喂？”

        摆扫描电镜的手微微顿了，陆舟疑惑：“不然呢，十月份有什么活动吗？”

        这玩意儿该咋说啊？

        陆舟：“这种东西还是交给时间去判断吧，诺贝尔奖并不是我学问的理由。”

        听到这句话，陆舟叹了气：“我亲的奇里克先生，如果我从现在开始就关注这东西，只怕等我变成老了，都别想睡一天好觉。”

        奇里克教授开玩笑：“要不就在这里接吧，万一是瑞典皇家科学院打来的呢？”

        “好吧，和你讨论这个问题真是无趣，我还以为你多少会期待。毕竟，你去年的那个理论模型，确实不错。”

        妈耶，这可咋办？

        虽然奇里克教授主要研究的并非石墨烯方向，但在听说了陆舟的项目之后，他依然表现了相当厚的兴趣。

        尤其是在听说了项目经费达1000万元之后，他二话不说把自己手上的项目给暂停了，带着自己的研究团队投奔了来。

        在康尼的帮助，他通过对石墨烯材分别行了N型、P型掺杂，然后再从大量的样品中筛选小角度的扭曲双层石墨烯行标注，再分别放置于扫描电镜对其微观结构行观察。

        两人正说话间，陆舟兜里的手机震了起来。

        接通了电话，陆舟将手机凑到耳边。

        “已经到十月份了。”

        来电人显然不可能是诺贝尔皇家科学院，一般而言诺奖电话都是在获奖名单公布前的几分钟打给获奖者。

        理论上，这两个能带的位置应该是确定的，分别在相对于石墨烯狄拉克的负掺杂和正掺杂上。

        “学弟……”

        不只是康尼在他的实验室里，奇里克教授也在这儿。

        听到了震动的声音，奇里克教授的表有些古怪。

        “醒醒，今天才一号！”

        奇里克耸了耸肩，了个无奈的表。

        还是说“我想带你见我爸”？

        更何况，陆舟心里也很清楚，一次提名便拿到诺贝尔奖的概率究竟有多小。

        陈玉珊小心翼翼问：“你这个周末有时间吗？”

        为了早日完成数据的收集，也为了早日完成超导材料的研究，现在陆舟将这位有机化学方向的大也拉上了他的战车。

        他们需要寻找两个能带结构接近于零散的能带。

        难直接说“我爸想见你”？

        奇里克：“你的反应只有‘是啊’吗？”

        清晨，陆舟准来到了实验室中，开始今天的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