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了他脸上的黑圈，大卫接着看了他手上的稿纸，开说：“你通宵了？其实你最应该好好休息一，三天之后还有的你忙的。”

        陆舟淡淡笑了笑：“如果你说的是理论化学，我没有导师。”

        大卫・肖并没有如他所说的那样选择休息，而是依旧坐在那个位置上，眉紧锁地凝视着落地窗背后的Anton，陷了沉思。

        陆舟想了想：“大概，是数学吧。”

        因为，本没这个必要。

        那红发小哥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是自学的？不可思议……居然有人会自学这玩意儿？你的专业是什么？”

        但他的理论自成一系，尚且无多少人能理解，又遑论来指他呢？

        陆舟没有回答，将草稿纸摞成一叠收好。

        就在这时，他忽然听见了脚步声。

        且不那红发的小哥如何震惊，陆舟没有在图书馆中多停留，而是带着草稿纸，立刻返回了D.E.Shaw研究所。

        实验室里的研究员们，纷纷将困惑地视线投向了这边，不明白两位大佬究竟在笑着什么。

        尤其是当他用最后一行算式，为整座大厦封上穹的瞬间，他发自心的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不只是D.E.Shaw研究所的研究人员们是如此，这座研究所的老板也是一样。

        “嘿，哥们儿，在赶论文？”

        “或许，这便是朝闻夕死可矣的觉吧。”

        两人相视了一，忽然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那种伴随着从无知到有知而诞生的快乐，远胜于世界上一切的娱乐……

        虽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但研究所依旧灯火通明着。

        或许是因为他的表实在是太过专注，引起了坐在旁边的那位红发小哥的好奇。

        或许未来的某一天，他会把它们捐赠给某个博馆或者图书馆。

        在图书馆里赶论文的人有很多，但赶使命的人却鲜有。

        “是的，”陆舟微笑着，继续说，“我可以保证，黎明就在前。”

        笑够了之后，大卫从办公椅上上站起，用开玩笑的吻说：“我猜，我们距离终线已经很近了。”

        端坐在房间中央的“Anton”，就如同一位冷的女神。不菲的不仅仅是她的价，她的场费，每一次登场之后的保养，代价也格外的昂贵。

回答的问题，在这一瞬间全都有了答案。

        回看去，只见陆舟现在实验室的门。

        然而，陆舟并没有解释什么，他们的老板也本没有去问。

        陆舟将手中的手稿放在了办公桌上，用轻松的吻说：“你不也一样吗？”

        在心中悠悠慨了一句，陆舟收起了手中的笔。

        此时此刻，研究所的工程师们正在机箱前忙碌地工作着。

        虽然理论已经记在了他的脑海里，但这些都是宝贵的手稿。

        “理论化学？”见陆舟没有理会他，那人却是并不气馁，尤其是当他看到了草稿纸上熟悉的字母之后，顿时饶有兴趣，“太巧了，我也是研究理论化学的，你的导师是谁？”

        如果可以的话，他倒是希望能有一位导师指自己。

        不过现在的话，这些东西还是得暂时由他自己来保存。

        毫无疑问，他们已经通宵了一整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