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师兄推了推镜说：“七个小时是基本作，有时候还得等几天才能看到结果，一般况会留个人在实验室值班，基本上是我和刘波两个轮。”

        比如看到样品冒烟，闻到不对劲的气味，该如何清理损毁样品，如何保护仪，以及最关键的如何保护自己。

        看着那毫无变化的仪，陆舟忍不住问：“你们电池材料试验都要等这么久吗？”

        刘师兄叹了气：“是啊，是个人都会这么问，但事可能远远没这么简单。也许了本没发现问题？也许他们认为自己找到了完的解决方案？谁知呢？有时候，现实就是这么的幻。”

        四百分钟，这都快七个小时了。

        刘师兄耸了耸肩，将打印来的a4纸交到了陆舟手上，“他们的产品差一创造了历史，但就是因为用了锂负极，结果发生了重大的安全事故，结果导致NTT手机被召回，最后公司破产被收购。相比之索尼就很聪明，直接用石墨负极，推锂离电池迅速占领了市场。”

        打印机嗡嗡的响起。

        他和刘师兄还有事，不可能一直待在这里，而陆舟也不好意思这么麻烦人家。毕竟这个实验，就已经耽误他们不少时间了。

        几乎就在他完了这些收尾的工作之后，实验室外传来了脚步声，刚在堂吃过晚饭的刘师兄，几乎是踩着到了实验室。

        “没有……怎么了？”

        很快，陆舟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从上午十多开始，在实验室一直待到了快晚上六，期间陆舟还叫了个外卖，吃了中午饭。

        “是的，这种叫枝晶的东西一旦形成，就会随着不断充电而不可遏制的继续生长，而最终就会像一把叉一样，刺破隔膜，接正极。”

        当然，这个实验并没有那么危险，所以在钱师兄很放心地将钥匙扔到了陆舟手上。

        “……锂是最理想的负极材料，但也是最难伺候的。在充电的时候，回到负极的锂离永远不会如你所愿，老老实实变回平坦的锂金属层，而是会向开花一样，形成一个丽而致命的树杈。”

        陆舟忍不住问：“他们难没有安全测试？”

        终于，设定的时间到了，充放电结束，陆舟照钱师兄说的，保持开路状态等待了10分钟，然后切断电源。

        需要的作全都完后，钱师兄简单地教了陆舟一些，理突发状况的方法。

剩的，就是漫长的等待了。

        到后来，他发现自己完全没必要这么小心翼翼，这样品在显微镜呆了这么久，外面看上去一变化都没有。

        一边在收集这些数据，刘师兄一边用闲聊的吻说。

        说到这里，刘师兄停顿了一，用开玩笑的语气说的：“想象一，如果用一电线连同电池的正极和负极是什么形？没错，就是短路。而有机的电解都是易燃，听说过moli公司吗？”

        等待着打印机印完图表，陆舟随问：“致命？”

        陆舟：“这个，还是不用了吧。”

        看得来，钱师兄实验的手艺，还是相当靠谱的。

        一组记录着锂枝晶在微观生长的图片，以及系统要求收集的循环电压曲线之类的图表等等。

        “没错，”刘波笑着说，“去年一年我刷了四十多剧，就是在实验室里值班的时候刷的，要我给你推荐吗？”

        将量动力学的书拿来，陆舟就坐在数码显微镜的旁边，一边恶补理论理学方面的知识，一边时不时地瞟两数码显微镜上的况。

        就算推荐了，他多半也没什么时间去看。

        “搞定了？”看了样品的况，刘师兄熟练地作着电脑，选了打印的钮，“那就收集数据吧。”

        无论仪多么贵重，都比不上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