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凉回想了一，艾好像问过建神庙的事，话刚说了一半被打断了……

        原来，这才是这空间真正的“尺寸”，刚才的拓扑空间中，人对距离的受被严重压缩。

        “以生命形态划分？是个好办法，不过，你是一位半神，而且是混沌之神择选的半神，共有七位神明受混沌之神统御，祂们的信徒一定会来这里建立神庙，甚至有可能会把神殿搬过来……”

        去你的。

        “对对对，来来，”德一蹦一蹦地跑回了传送门。

        他记得科西克境平原尽是一排巨大得令人生畏的法传送门，而都玉京的境平原尽是一术构建的光辉巨。

        李凉想了想说：“永恒之井位于碳区中央。”

        李凉无奈地摇了摇，跨门，回到了球形空间。

        “我不懂法，据说信仰三支神，启迪很困难，第一次召唤质大天使更难，因此法师中信仰三支神的并不多，传闻混沌之神的神殿在中央总域某个偏僻的小城里，条件很差……”

        “大约三千多公里，”德叉腰仰着，“也可以更大，但没必要……”

        李凉从德欠揍的笑容中读了潜台词，建门属于收费项目，他清了清嗓问：“你之前说，拓扑空间可以改良？”

        “这种技术并没有改变空间原本的属，只是改变了它的呈现方式，”德又一次笑脸如花，“你可以永远相信灵能技术。”

        瞬间，李凉觉视野晃了一，接着，整个世界急速“膨胀”，眨间巨大得超乎想象。仰看去，穹无比遥远，他觉自己渺小得像一粒微尘，落在了珠穆朗玛峰脚。

        “现在，空间呈现拓扑，”德两手交握搁在肚上，向前走了几步，“走路的时候，你觉不是你在移动，而是空间在转动，而且你无法准确地判断距离，只有亲自走过去，才能用脚步丈量另一个离你有多远。”

        “英明的选择！”德看了看四周，“那么，城市区域怎么划分呢？”

        “得给神庙留地方……”李凉自言自语。

        “这个球的直径是多少？”他怔怔问。

        “哈，我不喜提前拆礼，所以，其他控制功能先不演示了，”德笑眯眯，“李凉，你准备把诺达希尔种在哪里？”

        李凉抿了抿嘴唇，不置可否。

李凉：“需要另建传送门。”

        李凉愣了一：“什么？”

        “对。”李凉瞥了一不远的特遣队员，有几个还在挠。

        “……”

        “等会儿，”李凉挑眉，“划分区域也是收费项目？”

        绝佳个屁，人类付这么大的牺牲才换来这一刻，他费了好大劲才抢来一棵世界树，谁来都想雨均沾？门儿都没有，未来，靠近诺达希尔和永恒之井必须是个收费项目。

        “是的，城市规划是一项复杂的工作……”

        “……”

        “是的，法和术各有优缺，”德笑脸如花，“但你可以永远相信灵能技术。”

        “……”

        “种在这里，”他指了指脚。

        和月球差不多，面积足有三千八百万平方公里。

        李凉慢慢收回目光。

        “当然不是，分割空间是锚控制系统自带的功能，”德一本正经地摇了摇，接着笑脸如花，“不过划分完区域，改造环境是收费项目……”

        “没人告诉过你这个事？”德惊讶，“一位行走世间的半神对法界意义重大，更何况你是三位支神之一择选的半神。”

        “这给碳基生，尤其像你我一样的碳基生带来很大困扰，所以，法密科学院研究了一种新的技术，可以将拓扑空间展开，”德了一光幕。

        不用问，收费项目。

        李凉意识地看向空间中央。

        德的言外之意显然是混沌之神的神殿大概率会搬过来。

        没等李凉回过神来，视野再度一晃，变回了拓扑空间。

        三千多公里……

        “噢？像科西克城的纳鲁之影一样？”德摸了摸胡，“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地面恐怕会被永恒之井淹没……噢，一座建在永恒之井上的城市？绝佳的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