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某一天，如果你可以选择，是否愿意让所有城区的人得知灵理世界的存在，并且有机会前往那个世界。”

        想到这里，他抬低沉：“诡辩，借。”

        “我曾经遇到过一个改变我一生的人，”李汝笑了，“他让我记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

        “另外，普特南实验室一直在的事也很畸形，”李汝笑了笑，“数百年来，他们孜孜不倦地探索着希安早已掌握的科学，比如仿生技术。”

        “李凉，我说这些不是为了改变你对希安的认知，而是要告诉你，这次‘新世界’所引发的战争，本质上是卓斯英灵认为当灵理之门开启的那一刻起，希安所抵达的终已经失去意义，燃城区这颗‘火种’的时机已经到来。”

        “我看到过太多不可思议的秘密，相比较而言，你究竟是谁我并不好奇，”李汝坐回办公桌后，双手交叉，“李成树认为你来自英灵殿，门阀认为你来自神庙，他们觉得你一定有立场，而我认为，你只代表你自己，所以，有一个问题，我希望可以得到准确的答复。”

        李凉沉默不语。

        李凉翻开一看，愣了。

        “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事，包括初衷，”李汝平静。

        “谢谢，”李汝低在笔记本上写字，温和，“最迟明天早上，门阀会传递最新的消息，从现在开始，你有任何要求，联席会议都会尽力满足。”

        李凉眉紧锁，这种说法确实第一次听到。

        “火种？什么意思？”

历史被掩盖在宗教神话，鲜为人知，甚至大分上城区人同样不清楚，其实在天幕刚刚建立的那段时间，城区的科技平日新月异，通讯，网络，无线供电，反重力引擎，似乎每一天都有新技术现，经历了黑暗的后战时代，文明正在快速重启，直到某天，一切戛然而止，希安变得吝啬，双神收回了祂的伟力。”

        李凉冷笑：“这是诡辩。”

        “说。”

        李凉摇了摇：“说有用的吧，总席。”

        “从那以后，城区被刻意限制在一个低速发展，甚至原地踏步的社会中，就像你说的，虚假的经济，重复机械化的工作，贫瘠的思想，庸俗的娱乐，为什么？”李汝转，轻声说：“因为，亿万看似臣服于低级望，愚昧无知的民众，是封存起来的文明火种。”

        “你不觉得城区很畸形吗？”李汝走回办公桌，从屉拿一张钞票，“希安最初以二十一世纪资本主义制度为基础构建城区，直到现在，我们还在印钞票，私营经济繁荣，人们靠卖劳动力赚钱，同时，我们本没有教育系，百分之七十的人是文盲，却在日常生活里使用反重力引擎，电磁引擎，无线城市电源，全自动诊疗仪，应用广泛的中枢神经心等等这些先科技。”

        “是吗？”李凉双手撑在办公桌上，“我想知，你一直在写什么？”

        这是什么怪癖？

        至于普特南实验室的况更复杂……锡森博士确实无法理解希安的很多科技，但他现在了解，希安所掌握的不仅是科技，而且掺杂了法和术。

        原来，李汝将她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都记了来，包括“好的”，“嗯”……

        李凉没什么犹豫，：“只要时机成熟，方式可控，愿意。”

        李汝抬微笑，将手中的笔记本递了过来。

        当他在一千年后的现在苏醒，第一次了解这个时代时，也产生了同样的困惑，只是没过多久，他就意识到，这绝对是希安一手缔造，用来控制底层平民的手段。

        “原来文明的火种是这么用的？”李凉脸阴沉，“把所有人喂给‘新世界’，制造一个武？”

        “希安看到了科学的尽，意识到人类会在抵达终后逐渐迷失，直至消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