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哥开始讲述，“火车站”里现一个较为洪亮的声音，这个声音还伴随着窸窸窣窣的解释声。

        呼。

        他觉自己真的走了一个“火车站候车厅”，每个“人”都在大声说话，他从“人群”中挤过去，直到站在了一个大喇叭前。

        很快。

        必须日复一日地练习，把握每个音的细微频率，直到声音吐，能受到灵在唇边震动，同时引动魂中的灵。

        又有个声音：“这个事没必要说。”

        咒语，其实就是代替神明向灵达指令。

        这些神的语言，用嘴说来，即便说得再准确也没用。

        哥说到这里时，李凉了，意识地自言自语：“坎万罕博……”

        因为通灵者们所学的大分法都来自那位最初的死灵法师，所以，通灵者中掌握死灵法的人最多。

        李凉恍然。

        路径，就是“神的语言”中对于原质的不同解释，一种原质，神可以给不同的解释，导致同一原质的况，路径不同，所能施展的“法”就会不同。

        人的思维实在太神奇。

        李凉意识到，卓斯果然相当吝啬。

        喇叭说的正是哥现在的主要表达的事，而周围那些解释，则是哥表述时关联的记忆、潜意识等等。

        而且咒语越长，反而越简单，越短则越难。

        比如，李凉听到旁边有个声音：“这个信息不能告诉他。”

        对面，哥和老唐已经震惊地张大嘴巴……

        原来，在卓斯的授意，顾问并没有把完整的法和术系教给通灵者，而仅仅教了一分。

        22种原质，代表22种语言。

        最终。

        每种语言中的单词由韵母、元音字母和单音节字母、双音节字母组成。

        哥举了一个例，死灵法中，通灵者学到的最大的一句咒语叫“坎万罕博”，哥虽然学的并不是死灵法，但他听别的通灵者念咒时喊过，听起来的发音就是“坎万罕博”。

过，一旦聆听哥的思维，李凉无奈发现，人类的思维确实大同小异。

        这句咒语中，“坎”很可能就是死灵法的某个韵母，后面的“万罕博”则是元音或者单双音字母。

        大概哥自己最初也有这个困惑，随解释了原因。

        很多人已经可以使用四个音的法。

        围绕着喇叭，站着数十个“人”，正在对着喇叭说话，每个人说的都不相同，似乎在解释喇叭里传的话。

        神的使者，恐怖如斯。

        大喇叭正在播放着一个稍显洪亮的声音：“最开始，卓斯带来了第一位顾问，是一个死灵法师，好像叫摩姆……”

        其实听到这里，李凉有一丝困惑，如果法就是学外语，考四六级，那岂不是很简单，大家背背单词和语法就好了啊。

        与聆听赛奥莉丝和老唐时所的境况不同，这次李凉时间宽裕，心态平稳，他努力地让自己沉浸哥的思维。

        哥的脑袋里也是个人声鼎沸的火车站。

        李凉收拾心思，开始认真聆听哥的心声。

        整整一个小时，哥讲解了通灵者的法系。

        一簇绿的火苗从他的双环戒指中涌，带着一鲜明的死灵气息。

        法，本质上是用“神”的语言驱动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