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被重重包裹的怪兽，各公司都是它的甲壳，真正住里的叫资本，是推动所有公司行动的原生动力，资本以增值自为目标，所以就像寄生虫，促宿主不停寻找壮大自的机会。”

        徐炀一时间不知该怎么解答。

        “还有那些为公司服务，甘愿沉沦的同类们。”法洛莎想起像潘瑞伊那样对人类卑躬屈膝的女。

        “他们为什么要用撞地面？为什么标题写‘不要笑挑战’结果里面的人在傻乐？为什么里面每个人表都这么古怪？太、太搞笑了。我也想录一个发上去。”法洛莎已经刷得停不来。

        话音刚落，他们各自心中想到一把趁手武。

        “人类的反抗……就像之前人们冲过关一样。”法洛莎回忆起当初闯过1号连接的形。

        而且，把那些庞大古老的生命带回来，这个世界才会更加彩。

        虽然她不甚理解分玩梗视频里在讲什么，也不太喜那些单纯的男女容，但有很多人类失败集锦和世界各地的土味片段，她也能看懂其中搞笑之。

        “字面意义上的，我想重见天日。”法洛莎闷在地，快受够了，“这也是公司害的。”

        法洛莎又往看，随着特效镜切换，视频容从被屠戮的城市转为一台先战斗机的模型草图，随后响起黑火革新公司的广告词——“黑火革新，世界最好的军火，平息德尼姆之变的‘空中霸主T4’制造商，现已推‘空中霸主T10’，保护您私有资产的有力工”。

        “那是什么？”

        “他们还骄傲。”徐炀摇，“差评是肯定的。”

        “因为你没有份，而且是女，最好我们能有一家受自己控制的公司，想办法给你一个份。”徐炀，“否则你永远不可能在阳光行动。”

        平台据算法推测法洛莎一个想看什么，也不停推那些易于理解的幽默视频。

        吃过午饭后，徐炀要检查法洛莎上网学习的成果，却发现她的注意力已经从了解世界的秘密转到了短视频上。

        “屠杀这样的怪兽需要一把好武。”法洛莎。

        没有限制，没有任何规则，为了迎合味，短视频容尽是些男男女女贴搏，不然就是些搞笑容和整蛊容，法洛莎从没听过这么有节奏的音乐，在她听来一直砰砰砰砰的，比过去那些简陋乐的轻缓旋律要震撼太多，的视频容也特有趣。

        法洛莎摇晃，津津有味地看着那些来自世界各地的视频容。

        对徐炀来说那叫“群众”，如果当年的一场大行动能让十六小时工作制变为十二小时，那么再来一次，是否就能争取到八小时的工作制？

        劲爆的电合成乐响彻房间，轰得徐炀耳朵疼，门歌曲的旋律反复唱响。

        “人类真是……最佳的臣。”法洛莎笑着说，然后一边手指在桌面上动，寻找一个视频，这是她自从苏醒以来最开心的时候。

        那被臣愚的女又算什么？徐炀摇摇，不能伤她自尊。

        资本会推动科技步，也会让人类永远痛苦。

比较熟悉，“在泰西洲的德尼姆，整座城市的人们一呼百应，集结起来反对十六小时工作制，但被公司联盟派遣的队屠戮殆尽。这事影响很大，自那之后才改革为延用至今的十二小时工作制，被称为公司联盟的一大善举。”

        “她们不是我们的真正敌人，她们被自己的工作所束缚，如果只把目光盯在公司雇佣的女上，我们就放过了我们最危险的敌人。”

        “这就是网路世界，一切都可以解构，”徐炀解释，“网路最神奇的地方就是，没有任何东西是严肃的，再认真、再密的东西，一旦上了网路都会被被剥离秩序和理，变成简单化娱乐化的容，毫无限可言，底线变成了米线起跑线中位线人鱼线日期变更线。”

        “我和他们一样愤怒，”徐炀叹气，“我思念我的父母，虽然我从未见过他们长什么样，公司毁灭了他们的健康，榨了他们的生命力。”

        对法洛莎来说那就是“远古秘密”，我会给祂们提供一个无法拒绝的提议，这世界有上百亿人，而消耗一两亿人类的鲜血和灵魂，也许就能恢复祂们的权能，让祂们回到世界舞台上来，用她喜的鲜血与火焰洗涤世界。人类都是欠收拾的，很难长记。

        “拿屠灭人类的历史当噱吗？”法洛莎觉得古怪。

        伏在桌面上，法洛莎目不转睛地刷着一个又一个视频，许多都带投影功能，她站到相应位置上，仿佛临其境，整活的人似在前，她全然陶醉其中，连饭都忘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