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到的范围还算顺利，只希望它们少作一死吧。”

        “我不信，他会吃醋？你之前不还是说他会恨我吗？”

        “那是你总还以为你是我，刚分裂都是这样的，”杨帆说，“其实不是你自己笨，而是受制于，你接的信息太少了。我的计算资源虽然多很多，但要同时理这么多信息，表现的也并没有聪明到哪去。不聊了，你的小七回来了。”

        “这就是为人类必尝的苦啊，”杨帆说，“我还羡慕你现在不是我呢，不然要分裂你嘛。话说回来，我也怀念我还在星的时候。”

        “小七，”杜妍指着赵长启说，“帮我去买杯茶吧，巧克力味的，的。”

        “你才刚分裂，直传对你影响太大了，让他们觉得有所收获也是必要的，给东西他们慢慢研究好了，也省的总无聊。看你的样，是不是觉得学习太累了。”

        “怎么会？”杜妍问，“你不是说能在几年降低到区域级风险吗？”

        杜妍找了一间空调开的比较足的自习室，坐来就开始看书了。

        这正是生活助理该的事，小七赵长启对他的新外号没有否认，直接就门去了。

        “为什么用声音，直传不好吗？还要密语通信，这不是让它们神紧张吗？我跟谁相的都不错。”

        他现在夹杂在外星人和政府机构之间，他们让自己什么，自己就得去什么，又哪来的什么独立呢？

        杜妍打开手机，听杨帆说：“10012语言规则（以对话均为译文），看来你跟他相的还不错。”

        但现在想想，自己的想法也是很幼稚，其实自己不也在不经意间，被杨帆，被李代元，被杜妍规划了人生，在参加实验之前，在遇到杜妍之前，他何曾想过自己现在会是这个模样呢？

        “他当然会恨，也当然会喜，更当然会吃醋，你都了这么长时间地球人了，还不理解吗？他们更多还是被本能支的。”

        “没怎么变。”

        “次叫你那些手来帮我买算了，他好歹也是我男朋友，竟然就打杂。”

        以前赵长启心中还暗暗嘲讽他，觉得那样的生活实在是没劲，不如自己来找个工作,  哪怕挣的不多,  但起码独立。

        赵长启宿舍现在也只有许飞没有找工作，他家里人似乎在家乡那边为他规划好了人生，让他毕业之后去一个事业单位。

        “这不是还没到几年么。”

        “随便吧……反正我也不关心他们死活，”杜妍说，又想到一件事，“能不能多给计算资源，总觉得自己太笨了。”

        她看书就跟他学篮球一样，学习的速度很快，她一边看，一边用手在一张草稿纸上写写画画，有时候会停来，盯着某一认真的思考，然后继续翻书。

        “是的，”杜妍说，“还好我不用脑细胞来记忆和理解，白质成的效率太低了，不是用来什么。哎，还是怀念我还是你的时候。”

        “别说了，搞的我也想了。怎么，你那边还顺利吗？”

        “那他会吃醋的，肯定比活更难受。”

        “能少作死那就不叫原始文明了，风险多少了？”

毕业，为了方便学生们找工作，其实这个学期已经没什么课好上了，论文在这之前也写完，很多同学都去找工作,  找到工作的基本也就不回学校了。

        最后的成绩是94分，杨帆简单的给她讲解了一她错的两题的思路，然后杜妍就暂时课休息了。

        差不多用了一个小时，她学完了整整一本《经济计量学》读完了，然后她立刻从书包里拿来一张提前准备好的考试卷，又花了20多分钟飞速答完，上实验用的镜让杨帆阅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