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

        “是啊，要走很久，好多光年呢。”

        “……”

        “有什么关系吗？”

        “又不说话了……”槐序嘀咕了声，但并不介意，他继续说，并很自然的衔接上一句，“一个人不再光鲜亮丽，但你细看去他也是布满瑕疵的，再好看的人也有不好看的地方，再优雅的人也会偷偷抠脚，这些理我早一千多年就明白了――这世上真正完的只有一个种类，那就是妖怪。”

        “……”

        周离沉默了，又开：“那要是这个计划成功了，你也会走吗？”

        “……”

        “我很久前就刷到了。”

        “不会的。”槐序很自然，“毕竟咱俩也相这么久了，你上的味我早就熟悉了，臭的香的都熟悉了。”

        “谁知呢。”槐序摇了摇，“谁知他们最终会执行哪个计划，谁知这些计划的度，谁知有没有突发况……说不定原本最落后的一个度突然迎来大突破，一变成可行最的一个计划了呢？说不定原本最有希望的一个度突然卡死或者宣布前面是一条死路……要看那些大人们了。”

        周离又陷了沉默。

        “你好恶心。”

        槐序的声音继续在他耳边响起：“那我要是走了，你会想我吗？”

        “现在你知谁才是最完的了吧？”

        “我今天刷抖音的时候，刷到一条新闻，说是科学家已经发现了宜居的地外行星，你刷到这条没？”槐序问完，又自言自语的补充了一句，“你肯定没有，你都是偷偷刷抖音，今天人多，你没刷。”

        “不会。”

        “以前在我小的时候，农村里……”周离拖着慢慢的语调，就在槐序以为他要说一个人的故事的时候，他说，“有一个在冬天都光着脚到跑的傻，也是这么笑的。”

        “我听说榆国的计划中有一个，就是离开地球去其他和地球差不多的星球，而且优先级还蛮。”槐序说，“我之前给你说过这些科学研究室不少背后都有妖国的影，你还记得吧？”

        “嘿嘿……”

以盖我的被的，反正我不盖被也不要紧。”

        “光年是距离。”

        “原来如此。”周离，停顿了才又说，“那个星球离得很远呢。”

        “不知。”周离说。

        “……我怕你明天一起床就把被拿去洗了。”

        “当然。”

        “为什么要和地球差不多？”周离问。

        “这样啊。”

        “原先是不用的，反正都和妖怪原本的世界差很大。但是现在故土世界和所有妖怪已经据地球环境了改变，并且故土世界已经没有能力再行一次大改变了。”

        这换槐序无语了，但只沉默了几十秒钟，他就又换了个话题：“你说老师还活着吗？”

        “你好肯定。”

        “可是妖怪会话痨。”

        “这样么……”

        “是么？”

        “这有什么好恶心的？”槐序皱眉，“人类不都是这样吗？”

        “……我当然晓得光年是距离！”槐序说完又立说，“我发现我和你说这些正事的时候，你兴致最！”

        “恐怕很多妖都不会。”槐序也睁着睛，看着天花板，“他们已经习惯这片土地了，他们已经在这里生活很久了，这里已经变成了他们的第二个故土，何况对于一个更加年长的妖怪来说……他们已经背井离乡过一次了。”

        “这样就显得刻意了。”槐序继续向他传达理，“你首先要正确对待一――人终究是人，且只是人，不是神。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人是完的，这世上也不存在任何一个不会抠鼻屎和放屁的人。”

        “能成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