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太神奇了。

        就这么一句话，自然不能解释全的问题，可至少很多东西解释得清了。

        然后会发生什么，周离不知。

        “他们是共生的？”

        所以妖和故土密不可分，妖依托于故土，故土也依托于妖。

        好像是什么什么中学优秀教师……

        “好。”

        槐序蹦蹦的走在前，并不像普通小学生在老师面前那般老实。

        前方开始有了一些潺潺声，是一条小河沟，一座一米来宽、两三米长的石板桥，就将河沟跨过了。

        周离悄悄打量着他和槐序。

        难怪妖不会上厕所。

        明公只是笑着看着她，好笑的说：“你还是没有长大。”

        镜区像是初夏，还是白天，世界很亮堂，草地是青绿的，青得像是刚长来不久，地面弥漫着薄薄的雾。

        “如果没有妖从地球带能量来，它会毁灭吗？”

        周离受到的压抑也在增加，增加的速度很缓慢，缓慢到很难察觉，正是因此才更可怕――可能当你反应过来的时候它已经近你能承受的临界了。

        “是这样啊……”

        以前的妖依靠世界为他们输送能量，现在他们则从其他世界摄取能量，反哺故土，再由故土返给他们。

        周离睁大了睛，也一明悟了。

        难怪妖不吃也不会饿死却还依然要吃。

        明公握紧了保温杯：“你可能不知，妖其实是不用的。他们以前从来不用，不用以任何方式摄取能量。即使现在他们不也并不会被饿死，只是会很难受，会虚弱。但你一定注意到了，妖是不会排的。”

        难怪妖死后会回归本源。

        怀里的团也是。

        难怪……

        “妖会和它一起毁灭。”

        周离走在他和槐序后面：“听说故土世界资源已经快要枯竭了。”

        “快了。”明公答。

        前面的字被他的手住了。

        “是的。”

        外面的风比方才更大了。

        难怪妖与妖的个差异那么大，却还是认为彼此同同源。

        “你对妖的本质并不清楚。”明公说，“这要从妖和故土的起源说起了。那应该是一个很古老的宇宙，他们的世界花费了很长很长的时间才孕育了生命，远比地球更漫长。但与其说是故土世界上诞生了生命，不如说是故土世界诞生了生命，而所有的妖都是故土世界意识和生命的延续，是故土世界孕育的小灵，或者说分支。尽他们的意识是独立的。”

        明公穿着十分朴实，就是人类世界老年人常见的打扮，保温杯的造型也很老土，上面还用红漆写着一行拱形的字，周离假装不经意的瞄了好几才看清了其中几个。

真的定了几分。

        明公却又笑着说：“你自己，你喜的事。”

        所以这相当于妖怪世界在摄取人类世界的能量而生存，也难怪人类世界那么看不惯它。

        槐序一不蹦不了，走回明公边，似乎不太服气，要开始展示自己成熟的一面了。

        这时明公站了起来，依然握着保温杯：“我们去走走吧，边走边聊，也看看这个镜区。”

        “唔？”

        明公停在河沟上，低往看去，面上有小鸭在嬉戏。

        看得明公并不严厉。

        “……”周离想了想，还真是这样，于是又问，“为什么？”

        或者说拘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