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红染便在大街上凭空消失了，奇怪的是周围那么多人，还有三拨广场舞的，竟都像完全没察觉异样一般。

        “对的。”槐序作证。

        她说的是一家富顺豆花，两个门面，在这个镇上居然拥有很的上座率。

        “店？”

        “那就好。”红染说着走台阶，“十多年没见了，想和你多聊会儿的，但是最近好多事，乱七八糟的，其他人都不愿意，就丢给我，好烦的。今晚上就得回去，等你到明，我再带你玩。”

        槐序呼的松了气。

        “省钱嘛。”

        虽然灯光明亮，但穿着汉服、漂亮得不似人的红染还是回率太，若是在某个漆黑的路边，她是真的会把人吓到的。

        真是个令人伤心的话题。

        一碟虎尖椒，一碟烂豇豆，还有一份炸小黄鱼。

        “彩云，彩云大学。”

        两人很快开了个标间，忽然，周离手机响了，他拿起来看，槐序也凑了过来。

        “她买的吧。”

        长木桌，宽板凳，泛着油光，看起来算不上净，红染没有在意这些，依然缓缓坐，坐得很端庄。

        “好。”

        “大概因为她有，而你连每个月的显形时间都要打细算。”

        “……我也不想的。”

        “刚考完。”

        “填了。”

        富顺隶属制贡市，是千年盐都，富顺豆花在益州开得到都是。

        “我的电话，你记一。”

        蘸料辣度适中，有卤香，味很棒。

        周离便问了。

        红染立笑：“那我在彩云等你！”

        “好。”

        他本觉得明那么大一座城市，妖又不愿意呆在城里和人相，他遇上红染的概率是非常低的，低得可以说不存在，但哪里想得到，这还没去明呢……

        “志愿填了吗？”

        “睡觉。”

        “我走了。”

        吃完后，走到门，红染摸了摸周离的发，问：“你后来过得还好吧？”

        有些人刚才还在盯着她看呢。

        “旅馆吗？”周离大致领略到了槐序的意思，“这个镇这么大，不缺住宿，我们找家好的吧。”

        豆花上来了，红染当先拿起勺，给周离和槐序一人盛了半碗，再盛自己的。

        “是啊。”

        对老板笑了笑，红染又看向周离，见周离和槐序并排坐在她对面，她又不免说了句：“你真是长大了呢。”

        一人一妖站在街边着风，周离将书包抱在前，转左右看着。

        当然是咸的。

        “我都没买，我也有钱。”

        周离很是无奈。

        槐序连忙说：“你快帮我问问她，我刚才忘记问了，我以前是不是大王！为什么我上的星星比阴阳庙那个恶神还多？”

        “好，我爸爸再婚了，阿姨很温柔，对我很好，弟弟也很好。”

        “也好，找个店！”

        红染已经通过了他的好友请求。

        槐序坐在一旁，珠乱转，他锐的察觉到了好多东西。

        “哦。”

        “填的哪啊？”

        槐序睛睁得很大：“那我们现在咋办？”

        槐序推着他：“你快问，快问。”

        周离：“嗯。”

        小镇好大，比周离见过的所有镇都大，简直像是个小县城。

        槐序紧跟在他后边，问东问西：“你说为什么她就有手机？有电话还有微信？我都没有。”

        一份豆花，三个蘸。

        三人的到来引得吃客纷纷扭。

        “也行，那就花我的钱。”

        周离往灯光更亮的方向走去。

        她要了菜单仔细看着，上这装扮，像是在品读才新作。

        “噢……”

回去给你说。”

        过了一会儿红染才回答，周离转对槐序说：“她说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叫你不要多想。”

        “好。”

        周离摸手机，记了红染的电话，然后又在红染的指导加了她的微信，说有问题可以直接在微信上问她。

        很。

        “我记得……”红染想了想，“你也差不多该上大学了吧？”

        周离以前没吃过，于是他先喝了茶，然后学着红染的样，将混白的豆花和蘸料混合在一起，搅拌了舀了一勺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