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娜娜，略过了这个问题，问：“那么，葛厂长，我能不能了解一，金车为什么不能把欠款全还上呢？民间说，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的事。既然金车的确欠了临一机的钱，就应当如数偿还，为什么只还了10%，这其中有什么原因吗？”

        “对对对，欠款和欠款是不一样的，有些事涉及到我们和临一机之间的商业秘密，就不合适向包记者你透了，哈哈哈。”刘锋在旁边帮着腔。

        “包记者，其实，这些轿车都是过去买的，和我们欠临一机的货款没有关系。”刘锋急中生智，替葛中乐把谎圆上了：

        “包记者，三角债的问题，是这两年才变得严重起来的。前几年，我们厂的财务况还是不错的，所以购买了一些轿车，主要也是为了联系业务方便。这些轿车也不能算是很豪华，照我们厂的级别，这个档次的轿车是允许的。”

        包娜娜问：“那么，葛厂长，你的意思是说，你们厂这两年没什么奢侈的公款消费？”

        “哦？”包娜娜应了一声，却并不评论，只是用漂亮的大睛看着葛中乐，等着他解释。

        “你们答应先支付多少？”

        包娜娜其实早就看到了，她用睛盯着刘锋那只挡在手机上的手，笑而不语。

        “对对，刘主任说的况，就是我想向包记者解释的。这些轿车，都是三年前采购的，和我们欠临一机的钱无关。”葛中乐说。

        “那么你们欠临一机的总货款又是多少？”

粹是他们的个人行为，目的是通过败坏我们厂的名声，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

        “当然有。”葛中乐说，“这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包记者你刚才说过的三角债问题。我们欠了临一机的货款不假，但其他企业也欠了我们的货款没还。我们现在财务上也非常困难，就是答应付给临一机的这20万元，也是我们想了很多办法才挤来的。如果要偿还更多的欠款，我们厂就要揭不开锅了。”

        “是这样啊？”包娜娜说，她向葛中乐微微一笑，突然说：“可是，据我看到的况，金车的财务状况应当是非常好的。我刚才在楼的时候，见到了七八辆豪华轿车，每辆车的价格都在50万元以上。我问过门卫了，他们说这些车都是你们金车各位厂领导的座车。请问，你们有钱购买豪华轿车，为什么没钱偿还应当偿还给其他企业的欠款呢？”

        “这件事是这样的。我们的确是有一些货款暂时没有支付给临一机，这在商业上其实也是很常见的嘛。前几天，临一机派了两个人，到我厂来商讨货款支付的问题。我们之间其实还是谈得非常洽的。我们答应先支付一分货款，其余货款稍后再支付，这一他们也是接受了的。”

        “其实也没多少，数字我不太掌握……”葛中乐开始支吾起来。

        “这个数字嘛……”葛中乐拖了个长腔，然后说：“说是200万也可以。不过，这200万中间还是有一些不同况的。包记者你可能不太了解我们企业经营的事，这欠款和欠款，也是不一样的。”

        葛中乐意识地抓起一份报纸便扔在了手机上，把这价值近2万元的最新款手机挡上了，然后尴尬地笑着解释说：“这个……实在是业务需要，我因为是负责供销业务的，经常要差，所以厂里给我了一移动电话。这样的支，还是必要的嘛。”

        “没有！”葛中乐说，“从前年开始，我们厂也有很多货款无法收回，导致财务上非常紧张。所以，我们在厂里执行了非常严格的财务理制度，一切开支从简，省经费，用于维持正常的生产以及职工的生活。我们现在还没有摆脱财务压力，所以要一偿还临一机的全货款，是办不到的。”

        “这不一样！”葛中乐脱而，“这些轿车嘛，嗯，这个这个……”

        “您是说，金车只有您了移动电话？”包娜娜问。

        “可是，葛厂长用的移动电话，好像是今年才上市的最新款吧？”包娜娜把目光投向葛中乐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微笑着说。

        “20万元。”

        “是的。”葛中乐说。在他说这话的时候，坐在一旁的刘锋迅速地把一只手挡在了自己的腰间，在他的带上，分明就挂着一手机，那也是价值一万多的款式。

        包娜娜说：“刚才我采访过临一机的那两位同志，他们声称金车欠他们的货款总共是200万，这个数字属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