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石》不一样，一来投资少，总计30万，还没花完，而且没有院线和发行方的分账，嗯，也不能完全这么说，最后谈来，七印象分去了10%的纯利分成，毕竟找视频网站运营是他们，之后的两大电影节的运营还要靠他们，多少总得意思，除了这些，就是电影纯赚了，所以张步凡才定了这个策略，他对于回本甚至赚一些钱还是相当有信心的。

        “你看好他们啊？”琥在边上问。

        其实企鹅给的价良心的，只可惜，他们的视频网站还没起来，纯粹是为了储备，所以只能走买断，张步凡只能拒绝。

        送走了龚总，一转，还有人没走，企鹅公司的代表。

        “那，这电影可就交给你们艺奇了，说实话，这可以算是我的电影主演作了，成与不成可就要看你们了。”张步凡笑着说。

        国的文艺片之所以不赚钱，并不是因为文艺片完全没人看，其实还是有不少人看文艺片的，只是人数没那么多而已。

        “没关系，这次不成，以后也有的是机会合作吗，希望贵公司自己的视频网站尽早上线，我期待着咱们合作的那一天。”张步凡客气笑。

        这时候别人走了，这位过来了，笑着和张步凡握手，“张先生，真的很遗憾啊，刚才听你说不考虑买断的时候我特后悔，为什么不早推动公司网站上线呢！这电影我是真的有共鸣，看着电影里的你，就觉看到我年轻时候一样。”

成是一支业新贵。

        “背靠国用资源最庞大的企鹅公司，他们的视频网站将来肯定能大，只可惜咱们这片儿拍早了，不然和他们合作，绝对比艺奇要很多。”张步凡说。

        什么叫睁说瞎话？这就是了，要是你真看好会在这疯狂压价？还张步凡演技好？他自己都不看好自己！

        “我也很期待，那就不打扰了，张先生，导，文导，那我就先走了。”这位代表也不废话，再次致意之后离开。

        至于买断，实际上从一开始张步凡就没有考虑过，以他、琥、田状状的这个名，就注定了这电影的基础播放量不会太差，更何况照他的计划，后期还有两轮运营，金和柏林，都不用什么获奖，甚至都不需要围提名，只要把《石》参加这两个电影节的消息往一放，就足以再次引来相当程度的关注度了。

        艺奇压价压的狠，但其他几家压的更狠啊，照他们的价，《石》就压别想回本了，这样一对比，艺奇就显来了。

        就这样，《石》这电影在国的上映方，就此定了来。

        文艺片，虽然用不着那么多的特效啊之类的东西撑着，但是制作成本也低不了，随便一能上院线的长片，在这个年，没有个100、200万的投资都拍不来，这还没算后期宣传呢，而文艺片的观众圈因为小，可能就只能提供不到一千万的票房，这样来，最后再算上分账什么的，电影方当然就亏了。

        呸，搞商业玩资本的人都心脏（zang，一声）！

        琥闻言想了想，，就网络这块儿的东西，他还真没张步凡熟悉。

        “不不不，咱们是双赢，我对这电影是真的看好，还指望它能给我们拉来大量的量呢，而且张先生你的演技真看不来是个新人，比我见过的很多专业演员还要好得多。”龚总客气说。

        是的，最后成功拿《石》的是艺奇，而分账方式则是走播放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