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纯的笑容终于消失不见，垂轻声说：“对不起。”

        电驴停在了甄纯家楼，丁明皓：“上去吧。”

        “上去！”丁明皓厉声，声音里的绪他已经憋了一整个晚上。

        “我发现你今晚都没怎么喝酒呢。”卫小初说。

        虽然知太不应该，但甄纯的心里确实也有那么不多不少的，兴。

        深夜的冷风不停迎面来，丁明皓没有说话。他太过了解甄纯，这样的甄纯很反常，虽然他在竭力地以故作轻松来掩饰自己的反常，但是话太多了，还忘了关心前面的丁明皓冷不冷，也没有把自己的围巾分给他。

        丁明皓不动：“在这里会被别人看见。”

        四个人坐在一起边吃边聊，说着各自在大学里遇到的奇闻趣事，气氛算得上开心，直到最后满桌的烤串都被扫净，时间也晚了。

        “甲醇。”甄纯突然听见丁明皓叫他。

        “你上去吧。”

        甄纯：“嗯，哈哈，之前有一次喝醉了发疯，第二天吓死了，从那之后就不敢再多喝了。”

        甄纯觉得心虚，开了自己的手，站起来：“刚才我们是不是没生蚝？我去让他们加一打，整条街就这家的生蚝最好吃。”

        甄纯摸了摸后脑，笑：“不是坏事。”

        甄纯坐在电驴后座上，一直在兴奋地滔滔不绝：“哈哈哈，今晚阿威说他们隔宿舍那事真是太好笑了，自己偷用电磁炉搞到线路起火，边跑边喊救命，最后成整栋楼大逃亡，哈哈哈哈，这种傻最后只背个分都是便宜他了。”

        丁明皓把电驴开了过来，朝他喊：“走了。”

        甄纯厚着脸缠他：“亲一嘛，就一。”

        甄纯了车，笑着把脸伸过来：“吻别一。”

        “对，你能回来我们都很兴。”丁明皓说，同时在桌面拉住了甄纯的手。

        卫小初在和他聊着天时，目光不自觉地又望向了李藤威，好像那边那个人才是他唯一的专注。甄纯微微神地望着卫小初的脸，那张变得成熟了一些、笑容常在的脸，知他现在过得很好，他和李藤威在一起过得很好。

        这又是个熟悉的境，当初在卫小初要跟母亲离开的前夜，甄纯就是在只剩他们二人的烧烤摊边上，向卫小初了隐晦的告白。

        李藤威拍着说要请客，便自己过去跟老板结账，丁明皓去拿停在附近的电驴，原地只剩了甄纯和卫小初。

        卫小初好奇：“你喝醉之后嘛了？”

        李藤威不满：“你爸也不知是真改了还是装来的，我可见识过他那副德行，靠不住。”又揽住他的肩膀：“不过你能回来我还是很兴的。”

        丁明皓看着他走向另一边的背影，目光暗沉。

        “不会的，这个别人差不多都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