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张慎言、吕维祺二人为其筹划，一主河南，一主陕西，为其治百姓、征赋税、输粮饷，以为长久之计。”

        原来当初义军虽然在“清理屯田”过程中，剥夺了南氏名不少田产

        只要其家族不散，族学不断，哪怕家族遭受挫折，失了田宅、功名，终有复起之日。

        大司农乃是尚书别称，南企仲致仕之前曾担任过南京尚书。

        “孩，教你学个乖！”不曾想，那却南企仲站起来淡淡笑，“既来之，则安之。有时间在陕西地界多走走，多看看，对你有好！”

        “即便偶有小挫，亦不足伤筋动骨，阁何必多费耶？”

        对像南氏这样的士家族来说，其实力主要包括田宅、族学和功名三个分。

        所以即便是家族败落，不至于一蹶不振，断了基，这也正是书香门第传承百年的生存之。

        “到时候，那‘顺贼’首尾不能相应，败亡可知矣。难南氏还要准备和他一起陪葬不成？”

        那南氏底蕴深厚，从长计较，早把族学迁于此，一切费用列为定例，一概从从此中拨付。

        “空白话，多费！”不意南企仲摇了摇，令：“送客！”

        但是张顺素来仁慈，一则视人多寡，还是给南氏留了足够生活之用的耕地。

        “即便是乾坤反复，江山易改，我南氏一有学田，二有族学，他日未必不能东山再起，又何惧之有？”

        只是傅鼎臣虽然不错，亦是官宦之家，终究底蕴不足，不明白其中的关窍，这才失了计较。

        傅青竹以此呼之，实则是在提醒南企仲自己的份地位。

        傅青竹闻言冷了半晌，这才发觉自己想差了，没想到老牌士家族的底蕴竟如此深厚。

        在张顺前世的名著《红楼梦》中，秦可卿就曾向王熙凤提过类似建议，惜乎王熙凤不听，以至于有贾家最终败亡之事。

其久矣。”

        赌？不存在的！

        “大司农？”傅青竹大吃一惊，万万没想到南企仲竟是这般反应。

        “不瞒您说，数日之前吾正在榆林，勾连此人。双方约定，期十日后俱反。”

        二则是南氏祭祀田产犹在。“不绝人祀”乃古代政治正确，故而哪怕是“抄家灭族之罪”，祭祀田产也不能“官”。

        “那闯将李自成麾有兵五万，皆为百战雄师，挥师南，捣其巢。”

        “至于起兵之事，毋须多言。且不说那李将军反或不反，单说这西安城，恐怕也未必那么好拿。”

        “‘舜王’麾有结义兄弟二人，仿若关张，最为忠义。其大兄陈长梃，勇不关圣而无其傲；二兄萧擒虎悍不桓侯而无其暴，有此二人在此，反亦何足哉？”

        所以，任凭傅青竹如何灿如花，南企仲本不为所动。

        “今率大军十万，顿兵于太原城之，不得寸。故而人心惶惶，多思后路。”

        “父亲？”南居业听到此，不由大吃一惊，不由扭向南企仲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