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就算没有，也不表示不能有。”顿了一顿，“其他的事，你也不用担心――‘执录’不久也会来临安了。”

        君黎看了看桌上的两柄长剑，沈凤鸣说话间顺手握了一把的剑柄，向外了一，问：“这是谁的？”

        但他表却依旧笃定。“他有再多机密，与我也没有什么关系。何况，你要知，一个掌握了如此多秘密的人，才更该害怕失去庇护。宋前辈要是聪明，早就该来临安安家了。”

        白切鸡的法很是简单，不过是将鸡在中熟白切，吃时蘸些酱油。鸡，酱油鲜，来还真不是沈凤鸣早上说的淡而无味了。一坛酒已经喝，可是因了这新上的菜，沈凤鸣又去柜里挑了新酒。“幸好你是个士，不是和尚，不然连白切鸡都吃不成。”他笑着走回。“不过你这士――我来了几天了，没见这老丈这么慌过，你一来，带一把剑不够还带两把，把个老人家吓得什么似的。”

        “反正总还需要一段时日准备――净慧师太还没到，你也要花不少时间来作此行计划，就等他一等吧。”

        “好像有理。”

        “剑上有毒，小心为好。”君黎将伶仃重又放。“只可惜――宋客也回淮阳了。今日听瞿前辈说，此剑他有办法修好，修成以前未断时的样，却不知――宋家是不是还想要这一件‘不吉’之兵……”

        “就是觉得――你今天有陌生。”沈凤鸣摇了摇，就像想甩掉前的什么幻觉。

        “……宋客的？”他才恍然。

        “我只说随便菜，老丈怎么这般费心？”沈凤鸣有惊讶。这老掌柜适才往后面自家院中走去便半天没回来，却原来是去杀鸡了。

        “没有的事，没有的事。”老掌柜忙，“两位慢用，我去烧。”又退去了后院。

        “怎么，还不准我碰？”沈凤鸣笑。

        “执录世代居于陈州，若肯来还用等到现在吗？”

        “那你瞪我什么？”

        君黎正说话，却见老掌柜从院走了来，近前将一盘方好的白切鸡颤着放到二人面前。

        “我这小店少人光临，今日晚了，原以为公定要明日再来，没留备什么菜蔬，只好抓了一只鸡杀了。”老掌柜赔笑着。

        沈凤鸣似乎不能相信他这样轻描淡写的气。“可执录――人远在淮阳。”

        君黎不语，只是若有所思，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是不知执录在黑竹会的权力有多大吧？”沈凤鸣摇，“还从没有哪一任黑竹会‘大哥’敢对执录家不敬的，你倒好，声声要把人换了。你知宋家手里握有多少黑竹会――还有这江湖的机密？岂是你说换就能换的。”

        “我们是不是误了老丈打烊了。”君黎看看外面。因是小巷，外面的确昏黑有余，不见灯火。

        “执录终究只能随着黑竹总舵迁移，不可能固步不动。如果他定不肯来，我只好换个人来了。”

        君黎看了他一。看来沈凤鸣是早知执录份的。他是午才自凌厉听得了“执录”的事，来此之前特意重回了一趟林里，要求一个少年带信去淮阳总舵。少年看到留字是给“执录”时脸上的敬畏之，他完全读得来，也知沈凤鸣说的绝非危言耸听。

        ――来的剑刃，不似完长，有着斜斜一断。

        沈凤鸣不清楚“伶仃”的往事，便即问起，君黎与他说了。沈凤鸣亦几分唏嘘，也只能叹：“如今宋客是盲了，这一去未必还会随父兄再来。但如此也好，至少――钱老在淮阳还能有个伴。”

        言语间他只见沈凤鸣的目光盯在自己脸上不动，不觉：“怎么，我说得不对么？”

        君黎“嗯”了一声，抬手将剑鞘一推，“伶仃”榫，被他夺回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