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无凭，信雌黄。白瑟冷笑一声，只凭你一人之言，就可断定我与常曳关系不正？

        那不如这样。杜珏笑眯眯地端起酒杯，和常曳碰了一杯，师尊您和常师兄的事，我就当什么都不知。您呢，跟宗主说说，就说我没什么才能，反正在琴宗也没学到什么厉害的，不必担心在外毁坏了琴宗的名声，就放我走吧。

        常曳也只能等，结果等来了萧宗主。

        那你为何不持。白瑟盯着杜珏，刚师门，你二人的琴技也只有三天之差。但之后呢？你越加怠惰，放松练习，你与常曳之间的差距才逐渐拉开。你明知自己不如常曳，为何还要自甘堕落！

        常曳只觉得全冰冷，说不话，怔怔望着摔碎了的酒杯和碟。

        杜珏，你在师门这几年，师尊从未亏待过你，你为何？常曳皱起眉质问杜珏。

        去年，宁安公主生辰，您和常曳去了皇城，我看到你们牵着手。倒也没什么奇怪的，就是觉得，这皇城的烟火师尊若是想看，也不必要常师兄陪着吧？当日的确人多，也不必要两个大男人手拉着手吧？杜珏笑看着白瑟，想从那张镇定自若的脸上看些许破绽。

        好、好。杜珏着，一边笑，泪就从大睛里一颗颗地落，你呢？你一碗端平了吗？你从来都只关照常曳，你问过我吗？你每次都只教一遍，把常曳教会了就算会了。我呢？你让常曳来教我，我就不让你亲自教了吗？

        好，白宗师都把琴拿来了。杜珏笑着抹了一把泪，随你怎么说。不过我还是想再提醒一句。当年，常曳接了个委托，是您陪着他一起去的。他回来之后，就不弹瑶琴了。我就觉得奇怪了，找了个机会到他屋里一翻，还真的翻来个琵琶。

        白瑟没有立刻把杜珏叛离师门的事告诉萧宗主，很长一段时间都拒绝和常曳见面。

        你还是笨啊，我把你琵琶上的玳瑁抠来了一块，你没发现吧。你虽然把琴烧了，可东西我还留着。杜珏从衣襟里拿一片兰花形状的玳瑁，他满恨地盯着常曳，我这辈要是不好过，我第一个恶心你。

        杜珏瞪大睛，笑看着白瑟，双渐渐变得猩红，是啊，是你只看到常曳勤学，我就不勤奋了吗？

        嗵地一声，白瑟把琴重重放在桌上，转面无表地看着杜珏，你想走就走吧，别的，我会报给宗主。

。白瑟拿起酒杯，和杜珏放在桌上的酒杯碰了一，但若是不报宗主，我擅自放你走，宗主要罚我。

        好嘛，你想说以前的事，那我们今天慢慢说！杜珏一砸桌，转瞪着常曳，那时候我们逃课被宗主发现，白宗师在我上弹了一指，你知那一指有多疼？你该不知吧，毕竟他没打你嘛。他对我不差，但是他对你好啊！

        小常啊，走，本座给你找了块好地方，咱们去看看！

        我亲儿。

        ☆、无其二

        转过刚走了两步，又回看着白瑟，你也是。

        作者有话要说：　　杜珏，一个永远站在搞事前锋线上的男人。

        你记得的都是师尊忽略了你的，你就不记得师尊庇护你的时候吗？你刚师门，才是和师尊最亲近的。常曳垂睛，目光黯淡了。

        我和师尊！常曳没说完，话被白瑟打断，我和常曳什么事？

        够了。白瑟眉心一紧，拍了一桌，总说常曳是天才，你难没见过他练琴吗？刚师门，他哪天不是深夜还在练琴？只用一句天才否定他的勤勉，这本就是为你自己的懒惰开脱！

        是啊，师尊是从未亏待过我的。不过我不像常师兄您，是个天才。我毫无天赋，呆在琴宗就是浪费时间，活着还不如死了。杜珏笑眯眯地瞥了白瑟一，师尊待我极好，我也知师尊弱多病，若是可以，我也愿意把寿命分给师尊一些，可惜不行。

        杜珏一把扫落桌上的酒菜，血红的睛盯着常曳，我跟你说，常曳。所有人劝我、哪怕是师尊多劝我几句我都会听。你！你少在这装好人。那年你去找，你说你心里有别人，你以为我不知你心里是谁？我没说罢了。你现在和心心念念的师尊修成正果了，说什么都向着他，我

        别说了。

        师尊！杜珏像是撒似的拉长了尾音，事到如今您还有什么不敢承认的，我当日与刀宗的柳宗主同在皇城，您和常师兄，她也是见过的。若要作证，我想她肯定也愿意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