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氏迅速垂了。

        “老大的婚事是如何说定的？”

        “老大的脑……是天生的，还是后来生病或者磕碰过？”

唤他七叔，此时见老和尚不耐烦的表，便想着叫人赶紧去买个西瓜来，可偏在这时，秦无病开了，顾清河便忘了这事。

        顾清河赶忙将何家老两，吴氏夫妇，何英轩，以及丫鬟和婆挨个拽到秦无病面前。

        “不是。”

        “实在是记不住何时知的，好像是去年……”

        “是！”

        秦无病先看向丫鬟和婆，问：“你二人睡觉时谁会打呼噜？”

        秦无病，又抬手抹了额上的汗，看向两位老人问：

        吴氏原本就是个利的，这几日被县衙屡次叫过去问话，已不像最初那般吓得不知如何作答，虽说秦无病问的问题与顾清河问的不同，但她没有犹豫上前一步，答：

        众人都是一愣，那婆指了指自己。

        “我问你们答，据实说便可，不用紧张害怕。”

        林淮哎呀了一声喊：“你好好查案，人家婚事是如何说定的作甚？！”

        “那就是说，不是自小定的亲？”

        吴氏一直垂着，秦无病却能觉到她在落泪。

        秦无病，又看向吴氏问：“那日你推开房门的时候，可曾想过弟妹尚未起，房门在里面被拴住？”

        顾清河虽不知此问目的何在，还是很合的答：“过了童试便是秀才，接来考中乡试便是举人，若是没考中便是落第秀才。”

        这个问题让何英轩愣住了，这是什么问题？何时知的？他扭看向自己的爹娘。

        无人应答。

        顾清河忙：“说是小时候发过一回，之后便这样了。”

        “何家的几位请上前一步，我问几句话。”秦无病着脑门上的汗，站在西厢房的门喊了一句。

        秦无病厉声：“我在问你，你看他人作甚！”

        “你考中秀才后没想着先把亲事定了？”

        “就是说，照常理，你弟妹若是未起，这门应该是推不开的。”

        “没有他这桩婚事，吴莲儿又怎会被害！”

        “你是何时知自己要娶吴莲儿的？”

        众人这才注意到何英轩的大哥表有怪异，一直傻笑不止，见众人看向他，他还不好意思的低，往吴氏后躲。

        “没……。”

        何英轩赶紧摇：“虽说大嫂是吴家人，但我们小一辈甚少有来往。”

        “正因为等了半天没见莲妹来，便想着莲妹尚未起，所以我是先敲门，见无人应，才试着推了一门……”

        “顾大人，何为落第秀才？”秦无病突然又看向顾清河问。

        秦无病先仔细打量了一番，何英轩倒是一表人才，二十的样，有些文人的气质，可惜是个落第秀才。

        秦无病说完，何家几人更紧张了。

        “何英轩！”秦无病严肃的喊了一声，何英轩明显吓了一，赶紧上前一步。

        “你婚前与吴莲儿可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