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就你那猜谁谁不对的能力。”妙真冷笑嘲讽，抢着揭晓答案，“石硅的又一兵变因素，在‘三被害’。新屿哥哥、宋贤哥哥、还有郝定。尤其郝定。第二次耆会战，郝定紧步宋贤哥哥后尘，退居二线至今未愈。如果我是仙卿，只需将郝定的遭遇添油加醋，必会对石硅的策反事半功倍。”

        “等天骄吃完就走。”林阡抓紧时间调整气息，未果。不好了，一战，怕是再也不能靠武功去威慑任何人了。

        “唉，杨姑娘，你恐怕以为那鬼首领一直害你？谁想，那人就是因为你受害、想救你、才变节的。”段亦心叹了气。

        “你的那个报组织，倒还有模有样，以豫王府为主，也算另类的金宋互。”杨妙真笑问，“不妨叫它‘风又生’？”

        那么，仙卿在有关郝定的舆论里会怎样添油加醋？“林阡所谓的金宋共，既导致鬼现，又害得战场遭殃！”如此岂止策反石硅，更加打击杨鞍心态，两人都会对林阡生隙，但又觉得对方在帮林阡，反倒会先互掐起来从而便宜金军。

        “无非哥哥疼我，我又是‘天命危金’的谶语傍。”妙真说，“加上苍蝇不叮无，那段时间我刚好毁容。”

        “哦？”林阡当然兴，坐起吃得更香。

        问题来了，鬼真是金宋共过程中产生的副产吗？“破阵”还能向石硅解释原委，“三害”呢？

        “言归正传。”可惜这里占话语主动权的永远是林阡，他轻而易举就把话题岔走了，“石硅兵变还有其它因素，妙真，你继续说？”

        “你阵前，好像还在‘阻力重重’？”杨妙真问。

        “十三翼里，离主公特别近的，算心层的人了吧？”闻因一边给她们缓冲，一边心里也直打鼓。

        林阡一怔，杨妙真真是个噎死人不偿命的存在！

        “师父是考我呢还是并不知、在追问我？”杨妙真波转，笑意狡黠。

        千回百转还是回到了原。十三翼那个（群）鬼是谁？从邓唐之战就有，把吴越、杨宋贤害了个遍。石硅的心可以同受：天骄也好，主公你自己也好，在泰安、沂蒙解释了太多次，我石硅也都信服——林阡你确实不会授意或故意害死兄弟，然而，天知你的鬼是不是你的狗屁金宋共引起的！

        “路成？！那么若熙她……”柳闻因惊呼，猛然想起星衍、飘云、年的那段对话。

        她俩背后相托时那般默契，现实中却一见面就要斗嘴不休。

        “主公，杨鞍不到金宋弱的平衡，石硅叠加其上，就不一定了。”段亦心提醒，“杨鞍和石硅虽是对峙，长此以往对金军有利，我们不宜久留在此。”

        “适才我送薛焕和解涛走，又收到了手们新的报。”段亦心说薛焕二人为了避嫌已然离开，“总算有眉目了，主公。”

        “这个词不能这样用。”林阡赶紧提醒，他以前说这七个字，曾形容自己是苍蝇，没少被陈旭笑话。

李全暂可看成个还在追逐自由的末节。那个与战斗如影随形的叛徒，才是盟军最大的附骨之疽。”

        “林阡哥哥当然知，不如我先猜吧……”闻因看似解围，其实激将。

        “我已找到证人，去便可对质。然而到那时候，短刀谷几大家族，还需主公您来安抚了。”段亦心调其中盘错节兹事大，刚好验证了林阡早已有之的猜测。他虽对路成并不是过命的交，但也惋惜这种将门二代的误歧途。

        “杨姑娘？到我说话了？”段亦心来救林阡的原因和别人不完全相同，她是为了和他一对一地汇报任务。

        “……”杨妙真脸微变，“开什么玩笑。”她可不想林阡的第四害！

        “杨姑娘可知，涉及鬼，为何你总是第一个受害？”段亦心先问妙真。

        “石硅和郝定，注定既是假想敌，又是最好的朋友。”林阡叹他俩宿命相连时，闻因和妙真对视一，怎觉得他在一语双关？

        妙真注意到林阡并不曾为了薛焕失落，心大。她一直相信林阡有基本的是非观念，不会对他喜的金将一厢愿地死缠烂打。没错，阵了就是敌人了。

        “希望鬼的伏法能够帮主公唤回石硅了。”段亦心不置可否。

        “该不会，是路成……”杨妙真的追求者虽不少，但毁容期间还不离不弃的，又要和林阡的近有所重叠……不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