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普鸣凤关注的却另有他。

        “正是此毒。”普鸣凤接着，“方丈有所不知，此毒为药，见血才为毒。且此毒发之后，半个时辰即化于无形，再无毒。所以事后验尸也很难验。”

        最终，开封府只能以饮酒过量致暴毙结案。而此事在大禁军中也传得沸沸扬扬。

        不过，乔莫青并未上离开。一则是因为，其幼尚小，当时还不满三岁。二则是，他还有些事未了。

        “如此说来，只有中的人才会有此，也才懂得如何使用？”木月又。

        “血隐？”闻听此言，柳如烟也想了起来，“说的可是那苏沐白所中之毒？”

        乔莫青当年虽也不知炼的确切死因，但他心里明白，此事和自己的女儿脱不了系。

        而对于办案不力的开封府，官家虽未立即降罪。但次年，宋乔年就遭言官弹劾，被贬京城，到蕲州领了个保静军节度副使的虚职。

        “方丈，你方才所说的那两起疑案中，二人所中的应该是血隐之毒。”普鸣凤。

        “此药乃是南洋贡品，极其稀有。非中之人怕是很难获得。”普鸣凤接着，“而且，能懂得此药毒之人，翰林医官院的御医怕是也不多，非中地位显赫之人不可得。”

        想到此，木月：“诸位还有何事需要老衲的，直吩咐。于私于公，于家于国，老衲定当竭尽全力，万死不辞！”

        五年后，乔莫青幼已过韶年，被恩准国监学。乔莫青才离了汴京，和家人不辞而别。

        一个月之后，炼死了。

        而经过此事之后，乔莫青也更加确定，自己的女儿已非同路之人，所谓荣华富贵之是见不得人的肮脏龌龊。

乔莫青此时也方知，自己那已贵为婉容的女儿竟如此狠毒。他纵然追悔莫及，却已于事无补。

        那名禁军最终因查无实证被释放，只是以误伤上司的罪名罚了半年军饷，逐禁军，永不录用。

        招箭班指挥使王岭在例行演时，不慎被属一名禁军的弓箭所伤。当时，箭簇只是破了王岭的脸颊，看似并无大碍。可不到一个时辰之后，王岭却突然七窍血而亡，死状和炼一般无异。

        三日之后，另一桩疑案又发生了。

        事发当日，炼倒在了距离自家宅院几步之遥的巷。被巡夜打更的差人发现时，已是七窍血而亡，而且浑酒气。

        宋乔年最后不得不令解剖尸，但仵作验遍全，却还是验不任何毒。话说，宋乔年也曾任过京西北路提刑官，自认查案有一套，但他亲自验尸也是一无所获，寻不半绪。

        “施主为何如此肯定？”木月急切地问。

        在随后的五年中，乔莫青几乎再未去过酒楼，平日里花钱也一改大手大脚的习惯。中若有赏赐送来，他也皆留存起来。

        木月听得很明白了，也终于确认了了，当年炼和王岭之死也正是自己女儿的手。

        然而，乔莫青还是低估了自己的女儿。

        开封府再度升堂查案。那名失手的禁军当堂喊冤，

        听着木月一气将这段往事讲完，武松等人也终于明白，当日在相州查阅的起居注中，种种蹊跷存疑之也就此有了合理的解释。

        他心里，没想到，整整二十年过去了，自己虽然一直未停止过忏悔和赎罪，并尽力弥补受害之人，以图为自己，也为自己的女儿减轻罪过。但当年所为，居然遗祸不尽，甚至已经影响到了大宋江山的归属。

        连续两桩疑案，两名大禁军统领不明而亡，这也惊动了官家。他甚至严厉斥责时任殿帅的俅，责怪他御不力，居然发生如此离奇之事。

        乔莫青随后将炼带来的那条肚兜收好，并一再叮嘱炼此事万莫声张，否则会有命之忧。

        “因为此药乃是大中独有，外人极少知晓。”普鸣凤，“只是因家一生以毒为伴，才识得此药。寻常仵作怕是很难识别。”

        大禁军的金枪班指挥使暴毙街，此事也惊动了开封府衙。时任开封府尹宋乔年亲自升堂办案。

        因为，他至此已经对自己的女儿有了重新的认识。

        而在乔莫青离开之前，炼和王岭的遗属皆收到了一份来历不明的厚礼：黄金一百量。

        理说，七窍血乃是中毒之象无疑，可经仵作勘验，并未发现毒从何来。最后调来了大理寺的仵作，也依然查不是从何毒。

        经查验，伤王岭的那支箭的箭簇也的确验不任何毒药。而仵作验尸的结果也和炼的一样，完全找不毒发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