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言越看疑惑越多，也越看越兴奋。

        不过，作为武官之首，殿帅是统领整个禁军乃至全国军队，而实际掌大禁军的则是殿前司都虞侯，官居五品，是仅次于殿帅正副指挥使的人，也是统领大禁军诸班值的指挥官。

        “家只是觉得，若那七年中乔家再有新添人，年纪算，此时大约该是四十岁上，正好和乔贵妃相仿。”柳如烟，“这又是一个巧合。”

        “这......应是如此。”

        “既然此路不通，我等不妨换条路试试看。”武松一直没说话，此时却突然。

        “师兄的意思是？”亥言知，在这种场合，武松一般不太说话，但他一旦言，必是有十足把握。

        “娘果然是心细，我如何就没想到此中关节。”亥言觉得前又浮现一光亮。

        而在殿前司都虞侯这个位置上，柳如烟和乔三也发现了一些不寻常之。

        不寻常的记录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他一时也想不明白，只能留存好这些资料，慢慢琢磨。

这乔氏可谓深得老官家幸，从崇宁五年到大观三年，她一路从婉容升至正一品贵妃，成为四妃之首，仅次于皇后之位。

        这莫非又是巧合？

        “何路？”

        “而且......”柳如烟不由地看了乔三一，又，“以乔大哥的容貌也不难看，乔家人天姿俊秀，当是一脉相承。乔前辈当年在江湖上不也是人称“玉面双枪”吗？”

        “乔贵妃这路暂时无解，我等可以顺着大禁军这条路追查，实在不行，还有最后一条路。”武松光一动，“此路虽然有些风险，但或可一击必杀。”

        最关键的是，乔贵妃也姓乔，和乔三同姓。

        此时，乔三和柳如烟那边也有了展。

        就在亥言埋琢磨时，乔三则将相关的记录都抄录了一遍，收怀中。

        不过，乔三的回答却让亥言有些失望。据乔三所言，乔家一族七十三当年尽命丧于西夏之手，这亦是乔莫峰怒敌营，二年杀得西夏人闻风丧胆的重要原因。

        “当真是无一生还吗？”亥言犹未死心。

        为此，官家还一度责问俅，斥他御不力。

        回到通判府之后，四人又齐聚于武松房，开始逐一分析其中的关节，希望能在千万绪中寻些蛛丝迹。

        “这......在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族中有多少人，家父应该不会记错。”

        翻看了差不多半日，众人见暂无其他发现，也权且作罢。

        “如此说来，若是族中这七年再有新添人，令尊也未必知晓？”柳如烟。

        据起居注记录，二十年前，也就是大观初年，担任殿前司都指挥使即殿帅的，正是奸贼俅。

        “小和尚先莫夸我，说了这么多，可我等所言也皆是猜测，并无实证。”柳如烟，“无实证也就很难破解其中谜团。”

        柳如烟接着：“此外，家素闻米脂盛产女，当年闻名天的人貂蝉据说就是米脂人氏。乔贵妃能从一名侍女至贵妃之位，深得官家幸，必也是天少有的绝，是米脂人也未可知。”

        紧接着，一个月之后，金枪班指挥使炼和招箭班指挥使王岭双双暴毙，死因不明。

        “敢问乔大哥，令尊当年在谭大师门学艺七年，当中可曾回过老家？”柳如烟此时突然问。

        亥言最关心的还是那位乔贵妃。因为，他实在不相信，乔贵妃和乔莫峰之间没有系。

        据记录，在大观元年担任殿前司都虞侯的是一名叫沈放的武官。但大观元年六月，沈放突然告病还乡。

        “在听家父说起过，当年他一心学艺，从门到师公仙逝，他都未曾过山。”乔三，“未曾想，却再无机会为双亲尽孝，殊为憾事。”

        在这些看似不相，却又

        “据家父所言，等他闻讯赶回米脂老家时，族人已尽遭毒手，没未发现生还者。”乔三，“家父还亲手掩埋了族人，共计七十三。”

        “那有没有可能有人当时正好不在家中，侥幸逃脱呢？”亥言又问。

        “直接去找那康王。”

        而这乔贵妃和韦氏关系看起来也非同一般。当初时，二人同为郑皇后的侍女。此后韦氏偶得官家临幸，也是在已经贵为婉容的乔氏中，而且，起居注中的记录里，还有一个“醉”字，足见官家当时已非清醒状态。

        这莫非又只是巧合？

        “有理，有理。”亥言，“娘之言虽只是揣测之说，却也并非牵附会，乔兄弟之乔和乔贵妃之乔或许真是一家。”